的凡浊之感,这才是这么干净的脸才该有的神情,他该是恶心透了这个偷了他的脸去作恶的自己吧,每次见到白泽的时候,景烛都是这么想着的。
见景烛今日这番怪异的举动,白泽心下顿觉疑惑,这家伙平时都嘴欠的很,今日怎么这般消停?
原本半趴着的白泽从软榻上支起身,端端正正的坐好后再次开口,嘴上依旧是一副见不得他好的架势。
“这次怎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难不成是在外面被小鸿儿给打的跑来避难了?”
忽的听到白泽提起燕鸿来,景烛瞳孔猛地缩紧,以一个白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飞蹿到他的身前,将他那本就松垮的一层衣衫猛地扯开,双手叩在他的肩膀上面,大力的将他的身子扭了个角度,叫自己能看到他那本该光洁的后背。
仅是一刹那,景烛便被白泽那洁白细嫩的后背上那对整齐对称的疤痕刺痛了双眼,目光注视在那两道明显的疤痕上,伸出一只手有些颤抖的轻轻在其中一道疤上抚摸,才刚触及就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被景烛这忽然的动作给有些吓到的白泽在被其触碰到了相对敏感的断骨的位置时,倏地回过神来,紧忙趁着他缩手的功夫将自己被他扯开的衣服重新裹在了身上,半是嗔怒半是惊疑的看着神色依旧复杂的景烛,几乎是咬着腮帮子开口问他。
“你…做什么?”
白泽后背上的疤痕所在的位置是肩胛骨的下方,那处疤痕之下便是断掉的骨结,如今被他这么忽然一碰是又酥又痒,这让他感到很是不适。
“她重伤于你…疼吗?”
景烛想说的有很多,为什么会被斩了一对羽翼,燕鸿为什么会对你下手,为什么非但不恨还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可这些,都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他这个人,该问的事情。
最终,景烛只得无力的吐出‘疼吗’两个字。
没想到景烛如此不对劲是因为这段陈年旧事,白泽愣了一下后摇了摇头,随即却又叹了口气,以一种轻松的语气回答了他,甚至嘴角还带有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