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重重点头,“没事,谢谢你们。”
就在两个护士转身要走之际,一对年轻人有说有笑地从正门溜进来。
看清两人的样貌后,我彻底傻了眼。
那是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女孩穿着病号服,身上披着件黑色的外套,脸色极差,而且印堂发黑,眼窝深陷,走在她身旁的男孩,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肩膀。
他们,不就是萧易和雷佳么。
听到说笑声的护士回了头,看到他们气不打一处来,其中一人边朝他们走过去,边发牢骚,“不睡觉,怎么又偷溜出去了?你是不是不想出院了。”
话是对雷佳说的。
说完,不忘指责萧易:“你也是,怎么能这么纵容她呢?作为男朋友,你应该禁止她的这一行为,而不是陪着她胡闹。”
“下不为例。”
萧易和雷佳,异口同声。
雷佳似乎病的很严重,护士并没有为难她,让他们乖乖回病房。
两人从我身旁经过之时,那股难闻的恶臭,险些让我忍不住当场呕吐。
那臭味,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这算怎么情况?
难道我还在梦里?
与梦中还如出一辙的是,雷佳走过的地面之上,留下了湿脚印,虽未看到鬼影,但她那副倒霉相,无疑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我想叫住她,但是没能来得及,护士和萧易已经护送她走了。
也许只是巧合。
但是天底下,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巧合。
想到这一连串诡异的情景,我忽然有些不确定之前发生的是不是梦了,可能现在才是梦境,而之前发生的,都是真的。
然而,当我将死神镰刀抽回的时候,浴缸里的水质发生了变化,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又变回了黑色。
不等我再度使用死神镰刀,一只手突然从那污黑的水中伸出来,猛地抓住我手里的死神镰刀,竟一下子将我连人带镰刀,生生地拽进了浴缸里。
落入那黑水中,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了气,黑暗中,有一只冰凉的手,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拼了命地挣扎,但是身体被压住了。
“失去至亲的感觉如何?”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是许小曼。
果然是她。
她的话,无疑是在我失去老爸以后,在我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我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奇怪的是,身体仿佛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这也让我想到了刚刚那一幕。
许小曼怎么敢碰触死神镰刀?
身为恶鬼,碰触死神镰刀会有怎样的下场,她应该很清楚……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的思绪顿时凌乱了,除了感觉到呼吸越发的困难,几乎没有办法再思考。
——
“喂,你没事吧?喂……”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旁萦绕,有点烦。
迷迷糊糊间,似乎还有一双手,在用力摇着我的肩。
我的意识渐渐清晰,睁开眼睛之后,最先看到的,是两个年轻女人的脸。
她们穿着白色的制服,带着白色的帽子,很紧张地看着我。
是两个护士!
有些面熟,我好像见过。
“你没事吧?”其中一个护士一开口,我立刻想起了什么。
她们不就是被死去的娄建用下流的眼神盯着的那两个小护士么?她们怎么在这里?不对,我怎么在这里!
逛荡着满脑子的糨糊,我认真的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倒在医院住院部的一楼大厅。
我不是收了娄建就离开了?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护士问。
我摇头。
除了搞不清楚自己为何在这里,而且还倒在地上之外,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大碍。
等等!
我好像是睡着了。
在这家医院很突然地睡着了。
“今天几号?现在几点了?”我问护士。
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说:“12号的凌晨3:23分。”
“12号?”
我简直要惊掉下巴了。
12号是娄建的死亡日期,娄建在被南宫昱推倒,重重撞到头以后,被人送到了医院,并于凌晨的三点整死亡。
而我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在三点十分左右赶到医院的,并当场就收了娄建的魂魄。
之后,我准备离开,在住院部门口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回忆到这里,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大半夜的,两个年轻人跑到住院部干什么,如果是探望病人,这个时间不是很不合适么?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之前,我被许小曼施了很邪门的幻梦之术,被困扰了好一阵子,南宫昱的出现,让许小曼消停了一段时间。
看样子,我是又陷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