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是公寓的住户,外来的车辆包括人在内,都不能随意进入,无奈之下,我只好离开。
我没有走远,一直在公寓附近徘徊,想起十月和长生的母亲关系还不错,我拔出十月的电话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十月才接听了电话,声音有气无力的。
“打电话什么事?”
“你知道长生的父母在市里的公寓是几栋几楼哪一室吗?”
“知道。”
“告诉我。”
“怎么突然问这个?”
“长生要跟他的父母去美国,他现在应该在他父母的公寓。”
“啥?”
十月吃惊不小,“他要去美国?”
“是他父母的意思。”
“他不太可能被他父母的决定左右。”
“告诉我,他父母具体住哪一室。”
“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公寓楼下。”
“你确定长生在那里?”
“应该是。”
“你等我,我现在过去。”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喂……”
十月没听我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重重地叹口气,只能耐下性子等他。
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出现了。
跟我碰了面,他从我这了解到一些情况,便带着我进入公寓。
保安似乎认识他,并没有拦我们,甚至还跟十月打了声招呼,连十月的名字,保安都能叫得出来,看样子,十月经常来这里,跟保安都混熟了。
长生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当初,是他说服了十月,才获得十月的帮助,使得我能够活下来,免于成为地府的小鬼差,既然都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他没有理由现在弃我于不顾。
如果他不打算跟我在一起,他根本没有必要救我。
一定是他爸妈的意思,可是以长生的性子,他不可能任由父母摆布,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他决定离开?
难道说,他有什么苦衷?
我绞尽脑汁,却想象不出长生会有什么苦衷。
一直以来,他都不担心父母会左右他的生活,他是独立的,不受控制的,所以不可能是他的父母逼迫他,而让他妥协。
我强制性的冷静下来,掏出手机盯着长生发来的短信——别再打骚扰电话,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这显然,不可能是长生会说的话。
无论如何我也想不明白长生会离开的理由,打定了主意,我起身,又往长生的住处跑去。
公园离他的家并不远,加上我有长生家的备用钥匙,到了家门前,我没有敲门,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如刚才来时一样,家具家电都蒙着白布,室内空无一人,冷冷清清。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愣愣地盯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再给长生打一通电话。
就算他要跟父母去美国,也不可能今天就走,他现在人应该在父母的公寓里,可是,我并不知道他父母公寓的地址。
踟蹰再三,我还是鼓足勇气拔出了长生的号码,电话是通的,但没有人接。
就在嘟声响了很久,我准备挂断的时候,门外隐约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铃声很熟悉,好像是长生的手机在响。
“她又在打电话了,这姑娘可真是个死心眼,我看还是关机好了,不然她会打个不停。”
除了熟悉的手机铃声,我还听到了长生母亲的说话声。
她说我……死心眼……
长生母亲的话说完之后,长生的电话就断了,我没来得及再打,确认是不是真的关机了,就听到一阵开门声。
心想着长生可能跟他们在一起,我起身想要迎上去,可我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趁他们还没有进屋,赶紧躲了起来。
我躲到了窗帘后面,悄然探头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开门进来的人,只有长生的爸妈,并不见长生。
长生的手机在他妈妈的手里,这么说来,那条短信也极有可能是他妈妈发来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多少有了些慰藉。
我就知道长生不可能发来那么伤感情的短信,他也不可能丢下我,跟他爸妈去美国,一切都是他爸妈的意思。
现在,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他爸妈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甘愿跟他们走。
发现长生的父亲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那箱子正是他从我家打包的长生的行李,我不禁有些糊涂了。
“秘书把票订好了没?”长生的父亲把行李箱放在沙发旁边,问长生的母亲。
“订好了,今晚八点的。”
“你去长生的房间,把长生的签证和护照找出来。”
“好。”
长生的母亲上了楼,他的父亲则在沙发上坐下来,耐心地等着。
我一动不敢动,大气都没敢喘,唯恐被发现。
好一会儿,长生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