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
警局里的人都知道这几天季首长和他的夫人可是在闹别扭,现在这接电话的人一时半会也摸不透季然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只能一味的讨好。
季然现在没有什么耐性,抬眸看那几个小护士,冷冰冰的说道:“既然你们不信的话,我也已经叫警局的人过来了,待会他们会跟你说清楚。”
很快,他又将电话给挂断,紧接着又将莫念念扛得更紧,大步流星的朝外走了出去。
经过刚刚的那份确认,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拦得住他,毕竟那可是真真切切的警局的电话,警局的人都那么说了,难道还会有假吗?
而且听到警局里的人对季然的那声“首长”的称呼,现在自然是更加没有人敢出来拦住他们了。
莫念念现在可谓是最后一道逃走的曙光都已经被熄灭,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就这样死气沉沉的被他扛到了车子里。
把莫念念放下之后,季然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紧接着帮她系上安全带,又将车门给关上,绕到了驾驶座的座位上,启动车子,开车朝着家里的方向行驶而去。
莫念念全程鼓着腮帮子,却是一言不发,现在自己都已经羊入虎口了,反抗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被季然威胁的余地。
男人心中也明显带着气,开着车子的时候,全程盯着前方看,等到车子终于行驶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莫念念心中想着不对劲,这才终于开口说道:“季然,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身上带着那么多的伤吗?你不把我留在医院里,现在却把我带到家里来,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的伤痊愈了?”
这男人早些时候还口口声声的说,担心她再次受到伤害,让她好好的休养,可因为自己不听他的劝说,现在就要这样子来惩罚她,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玩物吗?真是不可理喻!
季然冷笑了一声,不屑的开口道:“莫念念,你还好意思说,你现在终于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伤了,那么你早些时候还在闹腾什么呢?我说的话你都不听,现在还敢来跟我提要求,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
“好笑?没错,我天生就是一个笑话,你有什么话,倒不如现在一鼓作气都说了吧,不要什么怨气都憋在肚子里,弄得我平白无故三番两次的要在你面前受气。”
她的这话音落下后,心中立刻觉得很是委屈起来,眼眶已经挤满了泪珠,可是现在她也不想让自己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输了气势,依旧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男人全程冷漠着脸,没有去看她,当然也没有注意到了莫念念眼眶中带着的那些泪花,依旧自顾自的说道:“究竟是谁有怨气了?你说我还真是没事找事,忙了那一整天,还要抽空去看你,而现在又在你身上受了这么大的气!”
莫念念说她生气,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自己为了这个小女人做了那么多,可是她却连一句感激的话语都没有,反而每次都给他堵气。身为一个男人,三番两次的被自己的小妻子这样怄气,那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又何在?
“你看你,现在终于说出来了吧?其实你对我心里本来就有很大的不满,你总是说自己大方,可现在呢,其实你对于我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满意!”莫念念气呼呼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大步流星的朝着家的门口的方向走了进去。
“你给我站住!”季然紧追上前,一边气她不听自己的话,一边又担心她现在身上带着伤。
可是莫念念此时已经打定主意,不想要退缩了,依旧自顾自的走着,一边还在碎碎念的谩骂着,“反正我就是什么都做不好,反正我就是一个烂人,你就不用管我了!”
说着,她走进屋内,冲进房间里,将自己锁在房间中。
“快点开门!”季然走进屋子到时候,正好看到莫念念气呼呼的将房门给甩上的那一幕,心中也立刻很是来气,上前捶着房门。
房间内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季然转身,想去将房门钥匙给找来,可是才刚走了几步,脚步又立刻顿住。
一想到小女人刚刚对着他的那个态度,季然现在也很懊恼自己为什么之前要对她那么好,自己的一片苦心,现在却对她真这么蹂躏,还真是活该!
想到这里,季然也不打算再去看莫念念在房间里的情况,顿了顿后,又很快走出了屋子。
……
另一边。
项清忙碌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见到的却是自家妹妹那张怨恨的脸。
“哥,你现在还有脸回来了?”项文静见到项清走进屋子里,一张脸立刻冷了下来,像是项清果真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项清本来是想要去医院看看方锦的,可是在打电话给医院,得知了方锦现在依旧昏迷的情况之后,他又选择了不去。
现在自己到了那里又能怎么样呢?方黎都已经不待见他了,况且方锦现在又昏迷不醒的,他去那边也只会添乱,所以也只能狼狈的回到了家里来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一回到家迎接他的却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