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拖再拖的,一天没有将犯人绳之于法,方锦的精神状况就会跟着一天比一天不好。
说到底,他也的确有着没有办法推脱掉的责任。
项清之前还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严斯说过这种话,现在看到严斯的表情,心中也想过很多个可能。
两人沉默了一会后,项清接着说道:“方锦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方黎的亲妹妹,是我们两个非常重要的人,如果她真的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也真的而难有勇气再去面对以后的生活。你明白吗?”
严斯自己也有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也很明白项清和方黎现在的感受,便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
其实项清和方黎如果不要每次都对他这么凶神恶煞的,严斯也不至于每次看到他们的时候,跟着态度变得那么差。
项清看他说得诚恳,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我们从昨天夫人离开后,就没有再见到夫人了,也联系不上夫人,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跑到你这里来。”
方锦可还是一个人待在康复中心中,项清每离开那里一秒,就多了一份紧张,如果不是非常必要的话,他又怎会跑那么长的一段路赶到这里来。
而严斯的重点也明显放在他们联系不到莫念念的这件事情上面,“这可怎么办?要是夫人真的因为私人感情问题,而抛下这件事情不管的话,那我不是还要一直顶着这个罪名?”
他说到这里,下意识的朝着方黎的方向看了过去。
也幸好方黎这次倒是很听项清的话,虽然心中紧张,但还是依旧保持着背对他们的姿势。
项清很肯定的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件事情现在不仅关乎到了方锦,还关乎到了你,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将昨天夫人和季首长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都说给我们听吧,我们也才能好好的思考对策。”
听项清说到这里,严斯依旧面露犹豫之色,可脑海中却也都是项清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只好叹气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我现在就都告诉你们。”
项清也跟着叹了口气,紧跟着更加认真的盯着严斯。
严斯接着继续说道:“昨天夫人和季首长刚进来的时候,就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听他们的对话,好像也果真是有打算要来处理方锦的案子,可是说着说着,他们也就吵起来了,而且……好像还是因为我……”
既然眼见着也已经瞒不住,那倒不如现在就都说出来,也好让他们真的帮忙将夫人给找回来。
项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因为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他的印象中,季然和莫念念虽然是夫妻关系,可季然却是很少过问莫念念工作上的事情。季然每天工作那么忙,更是没有什么时间会去管顾严斯的,那么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项清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盯着严斯,“该不是季首长嫉妒你和夫人走得太近了吧?”
虽然也没有办法肯定这个事实,可项清昨天也隐约听到季然和莫念念的一些对话,现在更是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
严斯本来还在想着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说出来才好,现在被项清这么一问,立刻觉得窘迫起来。
原来被别人误认为是第三者,也的确是一件令人难堪的事情。
见严斯没有否认,项清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是被他猜中了。
方黎也忍不住转过身来,用过一种带着深意的眼神盯着严斯看。
严斯立刻不满的为自己辩驳,“你现在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以为我真的勾引夫人了吗?”
他就知道,被误会了一次,就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他在方锦的案子中一天没有洗清冤屈,他们就会一直认为他是看到什么女人都会动歪心思的混蛋。
方黎冷声说道:“究竟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
虽说他是暂时答应了项清不要再闹事,但现在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又怎么可能真的按捺得住。
莫念念是谁?那可是他们季首长的夫人啊!
一个有夫之妇了,严斯这个人渣居然也敢动歪脑筋。
也对,人渣就是人渣,正是因为他们这种人的三观已经突破了基本的道德底线,才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来。
方黎不由得想到了方锦,又立刻咬牙切齿起来。
严斯见方黎的狂躁症显然要再次爆发,立刻看了项清一眼。
项清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安抚着方黎,“方黎,夫人和季首长之间的私事,我们也暂时没有办法管顾,你先安静等我把话问完。”
方黎心中担忧方锦,倒也很是配合,不过看着严斯的目光依旧带着鄙夷。
“反正我说了我是清白的,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严斯撇撇嘴,一副清者自清的姿态。
这么多天以来,他也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当别人越发怀疑你的时候,你就更加不要去反驳,不然对方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