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了的。”方黎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猜也知道方锦肯定是接受不了的,他真是笨,怎么把这实话给说了出来?如果让夫人告诉了方锦,那可怎么办啊?不行,他得让夫人为他保密才行。
他知道夫人的心里也是很在意方锦的,所以只要让夫人知道方锦在听了这实话后会承受不了,那她就一定可以为他保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你心里什么都清楚。”莫念念嘴角抽起一丝冷笑来,“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方黎,既然你什么都清楚,更明白方锦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冲动?难不成你以为可以瞒她一辈子吗?”
“她只要一知道你为了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来,她一定会因为承受不了而情绪失控,到时她会变成什么模样,你想过吗?”莫念念说到这里的时候,面上才现出了遮挡不住的怒火来。
“我……严斯害了她一生,我这样做也是想为她报仇雪恨。”方黎受不住莫念念责问的目光,低下头去小声说了句。
可到底明天告白是理亏了,所以在说完这句之后,立刻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我很明白你此刻的心情,说句实话,就在刚才,我也有两次差点没忍住,很想动手打严斯。但是在听了他的叙述之后,我们是否应该选择冷静下来,把整件事情梳理一遍呢?”
其实她并不是要责怪方黎,作为同样关心方锦的人,她怎么会不明白方黎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感情归感情,在查案的时候,还是要拿出理智来对待的。
方黎虽然不在警局当值,但他也是从军区出来的人,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不应该没有控制情绪的能力,她实在不想看到他一味地意气用事。
“夫人,你相信他说的话?”莫念念的眼神和话语,都给他这种感觉,方黎顿时就急了。
夫人怎么能信那样的鬼话呢?绝对不行,他可不能让夫人倒戈去了那个浑蛋那边,不能让那浑蛋多了这么强大的靠山,不然他还怎么复仇啊?
“我只相信事实。”莫念念回了一句,见他一脸糊涂,似是没听明白,莫念念只好补充说道,“不管严斯说得自己多冤枉,可如果证据就指向他,那他也是休想逃脱的。”
“现在正是这样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我和方锦都可以为此作证。夫人你可千万别相信他的鬼话,就这样放了他。”方黎的话语显得很激动,只要一想到严斯可能因此而被放过,他就没办法淡定下来。
“方黎,你先冷静一点,不是我想维护严斯,而是如果严斯说的是实情,那我们就真是错怪他,放过张锋了。你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吗?我们都是很爱方锦的,我们要做的是找出伤害了她的人,让那个人为他的行为承担后果,而不是抓着谁,就死不放手。”
莫念念深吸一口气,见方黎有所动容,她才接着往下说:“正如严斯刚才所说,当时的情况是方锦意识不清,而你赶到的时候,更是因为方锦的指认,而不假思索的就将矛头对准严斯,认为一切都是他做的。换而言之,方锦可能会在中了迷|药之下,神志不清,因而导致认错了人,而你则就被间接误导。”
方锦当时并不在正常的意识之下,方黎更是在方锦清醒之后才回去,对于当时屋内所发生的事情,根本毫不知情,更加无法直接证明严斯真是对方锦做了那种事情。
“这……总不能因为这样就放过他吧?”方黎听完莫念念的话后,反而觉得莫念念是被严斯给误导了,竟然选择听信严斯的鬼话,站到严斯的一旁,为严斯说话。
“对,我们是没有直接有力的证据,证明是严斯做的。可他也没证据证明不是他做的啊!”
“嘿!你还想装蒜是吧?我告诉你……”方黎一直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严斯,虽然已是在竭力地克制着心里的怒火,但严斯真的让他无法忍受。
夫人已经把话撂在这里了,他竟然还敢继续装疯卖傻,真以为这样就能推脱开所有罪责,什么责任都不用负啊?
“方黎!”眼瞅着方黎就要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莫念念急喊一声,打断了他,“既然话我都已经说了,而严斯又不怕接受考验,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办,你不用再说其他了!”
“总之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水落石出之后,谁该绳之以法,谁该还了清白就一清二楚了。只要没犯事,谁也不会白白受冤,只要犯了事,谁也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莫念念站在两方的中间,正式以中立的态度来说这番话。这是作为一个执法人员该有的操守,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在这期间,一切按照规矩来办,方黎你作为方锦的哥哥,以后不得再参与查办这件事。至于严斯你,作为首要嫌疑人,虽然目前重伤在院,但在你接受调查期间,你必须配合警方的安排,警方可以采取一切措施,监控你的行动。而你如果不肯配合,脱离开警方监控的视线,我将视你为畏罪潜逃,希望你清楚明白这一点。”
莫念念这番话语无疑是对在场两位当事人进行严肃的告诫,一来方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