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得军长的好感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警局的门槛你是别想跨进去了!”
身为哥哥,还是一名警务人员,他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教育好妹妹,他感到惭愧万分。听到妹妹说出这种没有人性的话,他更是痛心疾首。
既然他没有教导好她,那他也不会再给她犯错的机会。就她这种心态,还想进警局工作?趁早死了这份心的好!别说是军长那关,就连他这关她也是过不了的!
哥哥这话的意思是要阻止她进警局?项文静听得大吃一惊,又气又恼地跺着脚:“什么嘛?你说这样的话?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吧?你连是谁要死了你都不知道,就怪我见死不救?你真是太奇怪,也太不讲道理了!”
“现在是我不想知道谁快要死了吗?分明是你自己不想说,非要把事情闹大,弄得把自己连累进来。”项清板下脸孔,以哥哥的姿态教育她。
“哪有人像你这样,问人问题也要这么凶神恶煞的?弄得像是欠了你似的。”项文静瘪下嘴。心里满是委屈,可哥哥已经把话撂下了,还是这么不能通融的语气,根本由不得她不说。
“好啦好啦,我怕你了,告诉你就是了!”项文静很没好气地开口,“不就是那个严斯了,他送来医院之前就已经快被人打死了,现在他死了,是这家医院无能,干嘛赖在我身上?”
什么见死不救啊?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就用这样的话来说她,也不看看那个人他想不想救!
“什么?你说的那个人是严斯?”项清一惊,一时间心中五味掺杂,不知道那种情绪更多一些。
这个浑蛋把方锦害成这样,死一百次都不够偿还,这浑蛋要死了,是老天长眼,他应该开心才对。可这浑蛋一死,方锦就坐实杀人罪名了!就算可以用精神疾病免罪,可以后都只能待在精神病院。那样的日子,方锦肯定会受不了的!想到这里,他就真是开心不起来了。
“可不就是他吗?这个人渣败类也有今天,我不来看他怎么死啊,真是对不起老天爷!”项文静冷冷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人渣败类?谁告诉你的?”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必然是对严斯的人品有了一定的了解,可她是怎么了解的?
军长已然下令警局所有人禁止谈论此事,难道有人胆敢违背军长的命令,把方锦的事情拿出去到处宣扬?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他一定要问出来,问责到底。
“不用谁告诉我,我心里明白得很。”项文静愤愤地咬牙,“我第一次进警局就是被这个人渣败类给抓去的!”
“你被他给抓进了警局?”项清一听这话就不能淡定了,抓住项文静的手,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她的话。当然,更让他关心的还是原因。
“这是为什么啊?项文静!”
“因为……”项文静低着头,小脸通红,根本不敢对上项清的眼睛。
她真是一时口快才会把这话说出来的,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话已经出口了,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现在最要命的就是还得把这话给找个理由说圆了才行,可要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说圆呢?反正实话是不可能说了!不然又会有更多的问题而来,她根本解释不清。
“因为什么啊?项文静,你给我赶紧说,你今天要不给我说个一五一十出来,别想我放过你。”项清拽住项文静不放,一双目光盯紧了她。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毫不知情?到底在他出国的这段时间,她都背着他做了什么样的好事?以至于要弄得上警察局这么严重?
“哎呀,哥哥,你又弄疼我了!”项文静本就满心为难,再被项清这么严肃地追问,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到嘴边的谎话也被他吓得无影无踪了!
项文静藏不住满心的幸灾乐祸,全在脸上表露了出来,只是在视线回到项清脸上的时候,才收起了笑来。
“我本来是想来看人笑话的,谁知道我自己的哥哥就变成了个笑话,真是好讽刺啊!”
“你说什么?什么笑话啊?”项清瞪着眼睛,厉着声音问。
“哎,哥哥,你别生气,我刚才说错了!”见项清生气了,项文静笑了笑,改口说道,“你怎么能算是笑话呢?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走在路上可以吓倒一片了,谁看到你还能笑得出来啊?”
就连她这个冲着看笑话而来的人都笑不出来,何况是这路上走着的人了!
“谁让你说这个了?”项清可没心情和她斗嘴,他现在想的全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刚才说这里有人要死?你是来这里看笑话的?”
他真怀疑是他耳朵出错了,不然怎么会从她的嘴巴里听到这样的话。
“对啊!”项文静想也没想就点头回了一句。
“谁要死了?你快说!”项清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项文静的手腕急声问道。
职业赋予的使命感使他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他必须得用他的身份做些什么。
“哎呀,弄疼我了,哥!”项文静疼得眉头蹙起,大声喊道。闻言,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