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他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坏人!
“误会?”季然听着这话,觉得很好笑,“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误会让方锦一再指证他吗?甚至为此患上了神经病?方锦本来过来京城这边后,情况已经大为好转了,是那个严斯回来之后,继续纠缠着她,才会突然病发,毒打严斯。”
“所以我说他死了活该,那是他的报应!方锦被他害成这样,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杀人的,其情可悯。按照法律来说,她这是没罪的!所以莫念念,我再郑重地告诉你一次,我并没有徇私舞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季然面容冷漠,语调严肃,俨然一副公事公办,公正严明的样子。
说什么误会?他只觉得是她的脑子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竟然还继续天真地相信那个严斯是什么好人。不断地为他说好话,现在还连自己好姐妹说的话都不信。
莫念念看了他一眼,也许他说得对,她不该有这样的怀疑。
她这样怀疑,是不相信他呢?还是连她的好姐妹也一起怀疑?认为他们是串通一气来污蔑严斯?不,她不该这样想!
严斯不是会做那种坏事的人,难道季然和方锦就是了吗?不,他们都不是!相比之下,她和他们认识的时间更长,了解更多,要不是这样,也不会一个是她的好姐妹,一个成了她的老公。
如果一定要她选择一方去信任,她最终还是会选择站在这一方。
“原来严斯当时不停地求我离开,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他想找方锦单独谈谈……”现在想起来,严斯肯定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去找方锦。不管他主动去找方锦的理由是什么,触怒方锦是必然的。
只是她当时看出了有问题,并没选择留下来,不然就可以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了。
“他当然要去找方锦谈,为了让他伤好之后,能够回来警局接受制裁,我特别派了两个人看着他,还没收了他的各种证件照。当然我不怕他不回来接受惩罚,一张全国通缉令,就能让他被全国人民认识了!”
季然冷笑一声,已然看穿了严斯是个什么心态。
“回来京城之后,他没有立刻去警局接受制裁,而是以各种身体不适赖在家里,无非也就是想找个机会接近方锦,求方锦放他一马。他要想逃过这一次,除非方锦能逃了,选择不起诉。不过他可是不幸,以他那样的身躯去找方锦,不是自寻死路吗?”
“你既然知道他回来之后会去找方锦,你为什么不让你的人好好看着他?或者你该派人保护方锦啊!你这样什么都不做,当然会出事了!”
他是这件事情中唯一一个知情,且具有调配一切人事的人。如果他可以在严斯回来京城之后,就派人严加看守,或者找人秘密保护方锦,不给严斯接近方锦的机会,方锦又怎么会被他逼到精神崩溃,弄得差点杀死人!
“你就只知道怪我,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吗?”没有由来的又受到她一通责怪,季然自是心情不爽。
“自从严斯回来京城的那边,我就有派人秘密保护方锦,不过却被方锦发现了。就在今天早上,方锦发现了两个同事,误以为对方是要非礼她,对人大打出手,还闹到了局里。谁知道她一回家,就在家门口碰上那个找死严斯?这才出了事的!”
竟然指责他什么都不做?就是为了她,怕她养病期间没人陪伴,所以他才给方锦放长假,让她带薪休假,好好陪伴她。
他明里暗里为她做了多少,她可以不知道,也可以不感激,可怎么就说得他一无是处,什么都没做呢?
“啊?原……原来是这样啊?”他要不说,她哪知道情况是这样啊?
“你好意思说你那么做是想我能够休息得好?季然,老天爷可是在天上看着你呢!你可别昧着良心说话。”莫念念指着他愤愤地发出警告。
“我……”季然被她这样一指责,难免显得理亏,“谁说就不能是啊?就算是做床上运动,也是可以令人身心愉悦的,你是不知道的,很多人都是用这种方式来宣泄情绪的!”
“我当然是不知道了,什么人会像你这样,有这种嗜好还要理直气壮地拿出来说。”莫念念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反正你给我死心好了,我是不会再跟你回家,更加不会再伺候你了!”他安的什么心思,别人看出来,她心里可是明白着呢!
“你行啊,莫念念,你可真是好聪明啊!聪明得让我很想捏你一下!”季然咬牙笑着,话声落下,他也真是那么做了,伸手就往莫念念粉嫩的脸蛋上捏去。
莫念念当然想躲,可是这车里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季然的手到了她的脸上时,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竟然就真的捏了下去,疼得莫念念蹙起秀眉。
“我当然是聪明了,所以你不要再给我耍花招了,赶紧给我接着往下说,你刚才都说到哪里了?”莫念念吃了一痛,心里很气恼,可是这一痛,反倒是让她清醒了过来。
今天又岔开话题了?今天好像总是这样,不管说什么,都是说着说着就绕到了别处去,这样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