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根本让她没法抗拒。
再说,她好像也抗拒不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只饥饿的猛兽,如果不能把他给喂饱了,他根本就不会放过她。
既然反抗也是要做,顺从也是要做,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就顺从了他这一次,只要他高兴了,那明天不就可以回警局了?
莫念念心里想得美美的,立刻就化身成了一只温顺的绵羊,他想怎样就怎样。
季然早已是难耐燥火,为了哄好她,才一直强忍着没发泄出来。现在看她变得这么温顺,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他随心所欲,他哪儿还能控制得了?
连身上的浴袍都来不及褪,季然撩开浴袍的下身,朝着她就压了下去。
“啊……”莫念念还在心里盘算着回到警局的美事,谁想季然一点前奏都没有,就这样压了下来。
他简单粗暴的方式带来阵阵疼痛,莫念念瞬间就后悔了,脑海里所有美好的画面瞬间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晚山间废弃的小屋。
屋内仅有一注手电筒的光亮照明,可以看到的地方实在有限,而她也是真的不能看向别处,因为就在他面前有一头凶恶的豺狼。
豺狼的本来目标是韩冬儿,为了韩冬儿所以才绑架了她。但是在得知韩冬儿去城里幽会季然之后,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甚至是不能从韩冬儿身上得到的都想从她身上得到。
豺狼扑倒她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裳,她拼命地反抗,用尽全力地想逃。可根本逃不出那间屋子,就算是费尽力气挣扎开,也没走出几步,就被豺狼抓住,跟着就是一顿毒打。直到她没了反抗的力气,豺狼才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再次扑向她,继续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她不记得最后是怎么逃脱的,怎么得救的,画面再一转,是眼前季然疯狂的索取。莫念念恐惧极了,拼命地叫喊,可并没有半点效用。
季然没有停下来,仍然是自顾自地索取,他的面目在眼前模糊开,竟然渐渐地和那只豺狼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她分不清了,到底哪一张才是季然的脸?在那间废弃的小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她眼下又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对待?她脑子里的画面全部打乱,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快要亮的时候,莫念念才终于得到了解脱。当季然离开她之后,她立刻翻身下床,冲进洗浴室里,将门从里面反锁。
她的速度来得太快,就像是在逃命一般,这让躺在床上身心舒畅的季然蓦地一怔,面上的笑容一滞。
“念念……”季然朝着那扇门唤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
她这是怎么了?要换了以往,恩爱过后,肯定是精疲力竭,瘫软在床上,一点都动弹不得,几乎每次都要他抱她去洗澡。
可这次,他还没从余味中回过神来,她就已经逃进了洗浴室里,像是不想再见到他似的。
回想起来,她方才反抗似乎是过于激烈了,恍惚间似乎还听到她在哭泣和求饶……季然眉头一拧,陷入沉思之中。
锁上浴室的房门之后,莫念念便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扶着门整个身体瘫软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身体。
打开的花洒下源源不断地水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冲向脚踝,温度的感觉就像是刀片刮过皮肤,留下清晰的触感。
有什么顺着她的眼眶中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了下去,她伸手抹了一把,湿淋淋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她扶着墙壁站稳了身体,透过墙上的镜子再看自己。
满脸是泪,眼眶浮肿,再看身上,一道道清晰的红痕,都是季然刚才留下的杰作。
不管她怎么反抗,怎么求饶,他都不肯放过她。
不过要换了其他女人,他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除了她之外,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撩起他心里的火来?也就只有她,最懂得怎么撩起他心里的火,可每次撩起之后,却都是一推再推的,就是不和他亲热。
“到底是谁折磨谁啊?”莫念念嘟着嘴,很没好气地回上一句。
怎么他觉得受到折磨的人是他吗?明明是她好吧?心里不想要却还要一次一次地承受着。就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一再忍受,但她今天真的不想忍受!
“好好,不管是谁在折磨谁了,你想知道嘛,我告诉你就是了!”季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她斗嘴上,她不就是想知道韩冬儿的事情吗?那他告诉她就是了!
等她什么都知道了,看她还有什么理由再拒绝他。
季然把最近去见老爷子时的谈话和莫念念一五一十地说了,她知道韩冬儿就要远走国外,应该就不会再动不动打翻醋坛子了吧?
“不可能吧?韩冬儿怎么可能会听从你和爷爷的安排,就这样离开?”怎么听这话都觉得玄,韩冬儿会是这么好打发的人?
要知道韩冬儿可是对季然痴迷得很,是她的头号情敌,她的顽强可以堪比打不死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