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的屋中却时常传来那种声音,而父亲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挣扎,可是在我们家的生意突然好起来之后,就慢慢的释然了。”“你知道他在我多大的时候让我去侍奉那个神么?”“十八,十八啊!”“可我还是从家里逃出来了,我考上了大学,离开了那个家。遇到了喜欢他,为他艰难的保留着清白的身子,只想献给他。”“只是他却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啊!”王然的脸上满是狰狞,满是不甘。“所以,在它要得到我身子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要和他一起死,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黄泉路上,我要和他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