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
他也站起身,为她轻轻掸落肩头的落花:“凰儿,我没有逃避,经过这么多,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包括我对你的感情。”
她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只静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我此生为恶无数,有时候甚至会害怕,待我魂归九天之日,灵魂是否能得到解脱。其实,我是个自私的人,当初死死抱着对你的感情不放,完全是为了赎上辈子欠下的孽债,如今你已得到幸福,我自然再没有还债一说,或许,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话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都选择放手了,自己没道理还死揪着不放。
或许,离开对彼此来说,都是最好的决定。
“景骞,答应我,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不希望今日的分别,变成永诀的诀别,好吗?”
他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为难,但随后,便轻松的舒展开,点头:“好,我会的。”
她也点头:“别忘了你的话。”说着,上前一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挂念的人。”
“谢谢你,凰儿。”
目送苏景骞远去,那道翩然的白色背影,她看了无数回,从来不觉得有多么稀罕,而现在,那个背影,也许是此生,最后一次的遥望了。
景骞,愿你今后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愿你被这世界温柔以待,不负时光。
“陛下!陛下!”原本伤感的气氛,全部这两声“陛下”给毁了。
望着自己的贴身内监——恍惚中,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个冒冒失失的玉符。
“陛下,大事不妙!”还没走到她身前,内监就高声大呼:“容公子不见了!”
什么?容凤不见了?
虽然连一向稳重的贴身内侍,都变得手足无措,但她还是维持住了一个帝王应有的冷静:“说清楚,什么叫做不见了?”容凤的确喜欢乱跑,有时候也会发生人不在房里,跑到其他地方,害人好找一通的事情,这都是家常便饭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内侍擦着额上的汗,支吾道:“就是……就是不见了,哪里都没公子的人影,奴才……奴才都快皇宫翻个底朝天了。”
闻言,祁凰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眉宇间也露出了几分焦灼:“再仔细找找,那么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回陛下,奴才已经派人寻了好几遍,连御前统领大人,都带人找了两回,还是……找不到公子的去向。”
祁凰手心一阵冷汗:“那负责照料他的宫人呢?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奴才将那几个宫女叫来仔细询问过,她们异口同声,都说公子是莫名消失的。”
“莫名消失?这是什么混账理由!”
“奴才也不信啊,但不管怎么威胁拷问,那几个丫头还是同样的回答,说公子原本好端端坐在房中,不过一错眼的功夫,人就找不到了。”
祁凰脸色发白,简直不敢去想,若是真的再也找不到他了该怎么办。
“传朕旨意,多加些人手,继续去找,宫里找不到,就去宫外找,务必把人给朕找到!”
“是,奴才遵命。那个……陛下,您这是要去做什么?”
祁凰头也不回:“找人!”
结果就如贴身内侍所说,她几乎将皇宫翻个底朝天,仍是没有找到容凤的踪迹。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这三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他会从自己身边消失。
消失……
脑海里刚刚浮现出这两个字,一阵寒意,便从脚底窜到头顶,浑身发寒,即使在明媚温暖的春季,也冷得不停觳觫。
不可能!
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容凤不会离开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个噩梦罢了,等醒来后,一切都会回到之前的模样。
“凰儿,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眼前落下一道红影,空气中伴随着糕点的香气。
若放在平时,她定会欢喜雀跃,但此刻……
“怎么了?”手中的油纸包吊在半空,萧凌风敏感地察觉到一丝异常。
原本什么也不想说,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哽咽道:“哥哥,凤凤他不见了!”
萧凌风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容公子不见了?等等,我没有明白,什么叫做不见了。”
“就是消失了,找不到了!”狠狠将眼眶中的泪意逼回去,她不想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半点脆弱,即便是自己的亲哥哥。
楚凌风走上前,轻轻揽住她,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轻声道:“别担心,会找到的。”
事到如今,她的所有心防都被打碎,还何必执着所谓的坚强?忍不住抱着萧凌风的肩头,低泣:“又是安慰,每次出事,你都会安慰我,可安慰又有什么用?我不能没有他……不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