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但还从未好好的切磋过一场,今日倒是个机会。”
云家堡堡主云破天!
云绫和祁凰皆是悚然,祁寒到底想做什么,让彼此关系最亲近的两人互相残杀吗?
萧凌风已从最开始的惊恐不易慢慢平静下来,对着云破天拱了拱手:“云堡主,您是长辈,亦是云绫的父亲,晚辈是万万不敢对您出手的。”
云破天哼了一声,气势勃发:“江湖上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我让你动手你就动手,若是真的不敢向我出手,那你只有一个下场——死!”
“爹爹,您这是做什么!明知道凌风不会您不敬,您怎么可以逼他,况且,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着切磋这事!”云绫忍不住冲着云破天喊道。
一向宠爱女儿的云破天,难得对云绫发了火:“你给老夫闭上嘴巴!”
“爹爹!”
云破天不理会她,只转向祁寒所在的方向道:“还望皇上说话算话,事后将解药交出来。”
祁寒道:“云堡主放心,朕一向言而有信。”
放不放心又能如何?如今云绫的性命,被祁寒捏在手里,云破天只能听命于祁寒。
祁凰直觉不对劲,祁寒根本不是在阻止自己出宫,也不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教训,这一切,他分明早有预谋,最终的目的,便是赶尽杀绝。
身体忽然漫上一股寒凉之意,从头到脚,几乎连呼吸都被冻结。
从派出血蝴蝶攻打无垢山庄,到掳走云绫,再到诱使她自投落网,一切的一切,都串联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祁寒的心机实在太可怕了,是他小看了他,也高看了自己。
可怜?真正的可怜的人是谁?总之,不会是祁寒。
云绫曾说,在这偌大的宫廷,所有人都忘记了他的姓名,只记得他叫皇帝,也许,在他自己的心里,也根本不愿记起那个名字,他就是皇帝,皇帝就是他。
高高在上,万人敬仰。
将天地都踩在脚下的那种狂喜,才是他毕生的追求。
可怜啊,这才是真的可怜。
“萧贤侄,你要小心了,即便你是小辈,老夫也不会手下留情。”夜幕袭来,天际的一侧,一道雪亮闪电劈下。
同时,云破天势如破竹的一掌,已然朝着萧凌风击去。
萧凌风却不出手,只顾着闪躲。
若是换了一般人,只守不攻倒也能游刃有余,但对方是云破天,云家堡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名门大派,云破天的功夫,也曾经许多武林人士闻风丧胆,尤其他的绝学奔雷掌,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些惨败在他手中的人,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惊胆寒,阴影不散。
只是几个回合,萧凌风便撑不住了。
他的武功原本在云破天之上,可武道间的对决,本就是以取胜为目的,不论是以守为攻,还是以攻为守,终究还是要趁机反扑,才能占据上风,获得胜利,像他这样一味躲避,甚至连半点斗志都没有,很容易被对方找到破绽。
果不其然,两人才过了七招,云破天便将萧凌风逼得无处可退,如果这时,萧凌风能够反击,或许还可以寻得一线生机,将云破天逼退。
但是,他却仍旧选择退让。
“不要,爹!”云绫见势不妙,冲着云破天和萧凌风的方向大喊一声。
可云破天没有理会她的祈求,真力暴涨,右掌劲气吞吐,天际之上,又是一道惊雷劈下,随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就如云破天打向萧凌风的那一掌,携着令人惊恐的气势,决然疯狂。
萧凌风的身体,就如一片枯萎的枫叶,幽幽落地。
一切归于宁静。
雷声不再,只有漫天的瓢泼大雨。
“凌风!”云绫凄然唤道,疯了一般朝着萧凌风跑去,扑倒在他身上:“你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云破天一脸沉痛,闭了闭眼,转向祁寒:“请望皇上履行诺言。”
祁寒倒也爽快,立刻命人送上了解药。
握着手里的瓷瓶,云破天深吸口气,他知道自己如今再无法面对女儿,但为了救他,即便要自己下十八层地狱,他也不会犹豫。
“阿绫,把解药吃了。”走到云绫身旁,将解药塞到云绫掌心。
云绫看着手里的瓶子,带着愤恨忘了云破天一眼:“爹,您今日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羞愧。”
云破天又是深吸口气,将心底的哀恸咽回去,这个时候,他万万不能露怯:“听爹的话,把解药吃了。”
云绫却死死捏着装解药的瓶子,眼中有什么在激烈的跳跃。
祁凰这会儿才从无比的惊骇中回神,也道:“云绫姐姐,不管怎样,先把解药服了吧。”
云绫惨笑一声,拔开瓶塞,倒出其中的药丸。
“用这种方式得来的解药,我不会吃!”说完,将手里中解药用力掷了出去。
那药丸本就只有黄豆大小,又黑漆漆的,被她这么一丢,谁也不知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