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一丝缝隙:“若是你不记恨我,那只能说明,你根本就不爱我,也不在乎我,只有爱得深沉,才会恨得疯狂。”
她咽了咽口水,他这番话听得她莫名心惊:“行了行了,犯什么毛病!”
他握得更紧,眼神也越发沉幽:“我就是有病,爱你的病,无药可医。”
走廊上来来回回都是人,他们在这里腻腻歪歪,已经有许多道古怪的视线朝他们投来了,用力撤回手,在他身后推了把:“有什么话,咱回屋里说,杵这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他先是站着不动,祁凰以为他又要耍性子,这时,他却浅浅一笑,端的是风流无限:“说的也是,走吧,咱们回房。”
等了一个晚上,果然在第二日清早,气急败坏的水曼青,便找上门来。
一见面,就抬手甩她一嘴巴:“祁凰,你真是太过分了!”
啪!
祁凰躲得及时,水曼青这巴掌没有扇到她脸上,反而打在了一旁的门框上,那声音,听得就觉得痛。
水曼青疼得连都白了,却装作不在意,仍是气愤填膺地指责道:“康元德不过是说话不太中听而已,你竟如此狠心,斩下他一截手指!师父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么?”
祁凰双臂环抱,优哉游哉欣赏水曼青的演技。
这么肆无忌惮地撒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拿刀偷袭她,这叫说话不中听?
她想问问水曼青,我也对你说话不中听一下,让你尝尝滋味,如何?
不过对于这种不讲理的人,说再多也没有,还是省省口水吧。
“左右不过师姐身边的一条狗,代你教训一下罢了。”
水曼青原本怒火滔天,听了这话,脸色突然恢复如常,只是眼底的神情,阴冷的可怕。
“打狗还要看主人,师弟是根本不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水曼青这番话说的又慢又沉,眼底的冷意,也越发浓了。
“那师姐想要如何?”
“自然是向我赔礼道歉。”
“这么简单?”她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师姐也要我斩下一截小指以作补偿,再不济,也是去向康元德赔礼道歉。”然而,她却是命令自己,向她赔礼道歉。
水曼青对于面子这种东西,已经魔怔了。
“师弟可是不愿?”忽略她的嘲讽,水曼青冷声问。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道歉?”
早猜到她会是这么一个态度,师父要自己与祁凰一同合作,当时她还不愿意,但后来一想,或许这是师父给自己的历练,也是给她一个可以好好教训祁凰,树立师姐威严的机会。
既然这是师父给的机会,她又怎能错过?
“师弟,师姐我对你一向宽容,导致你越发的无法无天,既然师父舍不得管教你,那就由我这个做师姐的,来好好教育教育你。”说完,一掌击出。
祁凰虽早有准备,却还是惊了一跳。
一出手,就拿出了自己的绝招寒阴落雪,水曼青这哪里是要教育她,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不过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当水曼青的掌风,擦着自己的肩头掠过时,她除了感到微微的凉意以外,再无其他特殊感受。
要知道,以往与水曼青交手,她最怕的,就是这招寒阴落雪,有一次不慎中招,那感觉她毕生难忘,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万年冰窟,且五脏六腑都被塞满了冰粒一样。
顾不得思考为何这一次的感觉与以往不同,水曼青的第二招,已然逼近。
大概是不再害怕对方的绝招,所以行动起来,也不似从前那般焦急无措,反而是从容不迫,闲庭信步。
两招都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却没有对祁凰造成伤害,水曼青惊诧之余,更是恨意满满。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若真的杀了祁凰,在师父面前,也可用其出言不逊,行为放荡为由,将责任推脱出去。
可两招皆空,杀他已无希望,她只是奇怪,这数月之间,祁凰的功力,似乎又增长了许多。
怎么可能?
师父这一年来,再未教授过他任何功法,就算他勤加练武,也无法在短短数月之间,使功力上升数成,这小子,该不会练了什么邪功异法吧。
正想着,肩头被狠狠击了一拳,剧痛沿着肩头的部位,迅速在体内蔓延开,她痛得连站都站不稳,靠着房内的书架,才勉强没有跌倒,但书架上的书,却叮铃哐当掉了一地。
接着,一个身披青衣,领口半敞,双目迷离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嘴里嘟囔:“怎么回事?吵死了……”
祁凰朝他看了眼,小心肝都要蹦出来了。
这厮竟然没有戴面具,没戴面具便罢了,还衣衫不整,露出大半个雪白胸膛,一大早就这么色气真的好吗?
水曼青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什么。
“看来过了这么久,师弟的恶习还是没有改掉,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