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什么的。”
以为他又要调侃她,以身相许行不行,谁料竟没有,他反而是一脸凝重,两手握紧了观音杯:“这太贵重了,我怕是一辈子都还不起你的人情。”
她很大度:“无妨,慢慢还就是,实在还不起……”那便以身相许吧。
当然,这话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默了一阵后,笑着把未完的话说完:“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种小气吝啬之人。”说完又补充,“从明天开始,你换个地儿住吧,女皇今日遭到行刺,之后必然会加强戒备,我这里估计也不会安全,为了保险起见,你暂时躲避一阵。”
他有些不高兴:“我又不是逃犯,为什么要避一阵?”
白他一眼:“首先,你是汐国人,我可不想落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再者,你是偷跑出来的,被汐王知道,你就是罪上加罪。”
他心有不甘,但还是妥协了:“行,我听你的,暂且去别处避一避。”说着,用力捉住她的手腕:“让那个叫龙牙的一起离开。”
她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腕,没有抽手:“为什么,他是我的护卫。”
“我有更厉害的护卫,你用不到他。”
她轻嗤一声,“再厉害,也没龙牙好使。”她从一旁的衣架上,抱来他的衣物,丢在榻上:“趁我还舍不得把你炖汤之前,赶紧把衣服穿上。”
某人自然不愿意,她好说歹说,软硬皆施,终于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霍项禹便开始大规模戒严,那架势,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只是女皇丝毫没把昨夜的刺杀当回事,在如此危机时刻,竟然只带了几个护卫,便独自离开,等霍项禹知道后已经晚了,独孤南璃已离开有半日时间,再派人去追,也是于事无补。
听到这个消息后,祁凰也很惊讶。
独孤南璃是疯了吧,身为女皇,怎么可以这般任性。
“请问这位姐姐,陛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祁凰笑眯眯地向女皇的贴身侍婢询问。
那侍婢原本不想理会她,但看她眉目清秀,长相讨喜,加上举止礼貌,于是也客气回道:“陛下没有说,不过端午节前肯定能回来。”
“为什么姐姐如此笃定?”
女皇的贴身侍婢,自然和女皇一样,性格清高孤傲,从不主动与人攀谈,但大概是太过无聊,又看祁凰比较顺眼,便不由得和她多说了几句。
“因为端午节对于陛下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从来不会错过。”
“这是为什么?”
“陛下没说,奴婢也不会问,只知道这个节日对陛下来说不一般而已。”
看这侍婢脸上的神情,似乎对独孤南璃很是敬重,而这种敬重,并非是因皇威而生的恐惧,是真心实意的敬仰爱戴,不免奇怪,“姐姐觉得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侍婢怔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随口问问。”她搓搓手,呐然一笑:“我和陛下相处时日不多,平日里,觉得陛下是个非常严厉冷酷的人,连和她说话,都觉得紧张,可有时候,又觉得陛下非常的体贴温柔,让人心里暖和。”
侍婢一听,像是找到了知音,也跟着道:“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陛下只是看上去严厉吓人,实际上,却是个无比温柔可亲的人。”
果然啊,叫她猜对了,独孤南璃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女暴君。“身为帝王,还能这么平易近人,实在不容易。”在女皇的贴身侍婢面前拍拍马屁,总是没错的。
祁凰默默在心里打着小九九,琢磨一会儿再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忠心,一旁的侍婢却兴致勃勃地与她攀谈起来:“陛下的母妃,就是个心地良善的女子,难怪陛下会这般和蔼可亲。”
独孤南璃的母妃?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女皇母妃身上去了?
“叶家当年也是钟鸣鼎食之家,无人敢欺,可叶妃娘娘,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宫里的老人,都这么夸她。”
叶家?祁凰不知想到了什么,脱口问道:“陛下的母妃姓叶?”
“是啊,叶妃娘娘不但人品好,人也长得貌美,只是可惜,年纪轻轻就因病薨逝了。”侍婢边说边感叹。
祁凰脑子一阵阵嗡嗡作响,自己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就是莫名其妙心跳加快:“姐姐可知陛下的小字叫什么?”
“唔……好像是叫海棠吧。”
海棠?
“不过,叶妃娘娘和先帝从来不叫陛下的小字,都是叫她三娘。”
“你你你、你说什么?”
“陛下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不过先帝最喜欢的,还是陛下,说陛下虽是女儿身,却巾帼不让须眉,是可让天下男儿皆惭愧的女中豪杰。”
轰!
祁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彻底炸开了。
------题外话------
今天八千字,我真的尽力了(~ ̄▽ ̄)~
本书由沧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