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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派来的两名宫人,比玉符伺候的还要上心,会在起风的时候,提醒她添加衣物,会在她晚睡的时候,叮嘱她早些歇息,也会在她心情不悦的时候,讲笑话来逗她开心。
祁凰有些不明白,对于祁寒来说,寻找一个所谓的同类,真的就那么重要?
坐在那把金光闪闪的龙椅上,原本就高处不胜寒,他一方面想要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一方面却还要奢求有人能给他安抚,给他寄托,好让自己的皇权之路,不那么孤单寂寞。
真是可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那样聪明甚至狡诈的人,却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由此看来,人不能太过贪心,一旦贪心过头,就会犯错,而一旦犯错,也就离失败不远了。
“七王爷,时辰不早了,请您早些休息。”长相柔弱的宫女走到她身边,恭敬劝道。
祁凰看她一眼,不知这柔弱纤细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强悍的灵魂,她才不信,祁寒派来侍奉她的人,只是个普普通通,风一吹就会倒的柔弱宫女。
“我知道了。”她揉揉眉心,有些疲惫:“你们都退下吧。”
这么多天了,她始终找不到离开的最佳时机,晗光殿看似守卫松散,实则严密,她不敢贸然行动。
回到自己的寝殿,正准备褪下外衫,蓦地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殿外有人,却并非祁寒派来的暗卫。
刚在心中下了定论,就听殿外传来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房檐上跌落下来,正巧落在窗下。
祁凰探身一瞧,发现一名身着玄色劲衫的男子,仰面倒在窗前的草丛中,胸口一片血红,染湿了身下的草地。
快速打量一番,祁凰确定,此人正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皇家暗卫。
暗卫怎么会受伤?
难道宫中闯入了什么人?
与此同时,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之前还柔弱谦卑的宫女,朝着她迅速掠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七王爷,请跟我走!”
她不动声色:“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不过是某些逆贼擅闯禁宫,自以为是罢了。”
祁凰边跟随边问:“反对皇上的势力,不是已经都被除掉了么?”
“是淮安王的旧部,这些人一直就没消停过,对此先皇也很是头疼。”宫女四处查看一番,神色警觉:“七王爷可要跟好奴婢,这些逆贼杀人不眨眼,尤其是对皇上的兄弟姐妹,更是出手狠辣,不留情面。”
祁凰闻言,有些震愕。
淮安王,这个名字其实已经有些陌生了,此人便是昱帝未登基前,关系最亲密的兄长,也是最有实力夺取皇位的人选。
他信任昱帝,可昱帝却为了自己的私欲,背叛了这位兄长。
由此看来,淮安王人虽已经不在了,但他的势力,却依旧残存着。
很好,这些人来的实在太及时了,这么多天,她一直在找离开时机。这不,想什么来什么,老天对她还算不薄。
“糟糕!”一声大喝。
“怎么了?”宫女回头询问。
“抱歉了。”扬手,一蓬粉末洒出。
这是苏景骞配置的毒药,她还留了点,没想到竟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宫女痛苦倒地,祁凰撤步,反身朝晗光殿的方向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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