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红珊,我教过你多少次,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目中,你是这世界上最纯洁的姑娘。”
被小公子夸了,她该高兴吗?
“小公子,我是真的……真的……”正结结巴巴找借口,原本老实窝在她怀里的婴孩,突然张开白白嫩嫩的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发出天真无邪的笑声。
对上孩子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红珊怔了怔,顿时有种心被融化的感觉,情不自禁抱紧了婴孩。
见状,祁凰揣起两手,也笑得欢愉:“瞧,这孩子多喜欢你。”
红珊抱着孩子,似乎还在犹豫,过了好久后才道:“行,我答应小公子。”
不愧是她的好红珊!
解决了孩子的事,剩下的,就是对留芳的承诺了。
可最近实在有些忙,抽不开身,只能等有机会时,再去履行诺言了。
“刘秀才,听说已经放榜了,就在皇城门口,不赶紧去瞧瞧?说不定你也榜上有名哩!”
走在路上,突然听见有人吆喝了一声。
放榜了?
这一次倒是快,看来经过三皇子春闱舞弊一事,吏部和礼部的办事效率,明显有了大幅提升。
想了想,祁凰也跟在了人群中,打算去瞧一眼。
皇城门前,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看榜的考生。
有人在榜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欢呼雀跃,有人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于是失望而去。
就在这短短几个瞬间,便清楚见识了所谓的人生百态。
祁凰站在在人群稍外的地方,目光只停留在榜单最前的几个名字上。
匆匆瞥了一眼,只有几个名有印象,是高门大家出身的少年英才,昱帝经常当着众臣的面夸奖,其余的都是寒门学子,有些甚至连家族背景都没有。
一个舞弊案,不但将三皇子拉下了马,还给了无数寒门学子出人头地的机会。
祁凰这根搅屎棍,一下子就搅乱了整个朝堂的格局,这也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
目光随意往上一移,落在了第一名,也就是榜首的位置。
顿时,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一瞬不瞬盯着那个名字。
开玩笑吧?
她随手在街上一捡,就捡了个状元?
又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没错,名字没有变,还是那三个字——温子良。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温子良看上去呆头呆脑的,纯粹就是个呆头鹅,喜欢打抱不平,满脑子匡扶正义。
她压根没对他抱有希望,能勉强中个贡士就不错了,谁知这家伙,竟然一举拔得头筹,位列第一。
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你瞧见没?那个状元温子良。”
“他怎么了?”
“我听说,他是咱们大昱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连中三元的人。”
“连中三元?”那人咂舌:“乡试,会试,殿试都是第一?”
“没错!”
“真的假的?这温子良到底何方神圣,竟这般厉害?”
“不知道,明天不是有状元游街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祁凰在一旁听了,也惊诧不已,连中三元?这家伙也太恐怖了吧。
可她怎么看,这个温子良都是个又蠢又笨的呆头鹅,完全跟路人口中的描述对不上号。
不禁会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出手帮助温子良,那朝廷是不是就要损失这么一个天才,同时,也会终结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话?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为他高兴的,从现在开始,温子良的前途将会一片锦绣,光明无限。
而这一切,是他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当之无愧。
按照惯例,宣布登科的名次后,皇帝便要赐琼林宴,为新科进士们庆贺。
这一次也不例外。
琼林宴一向由礼部主持,但高维最近病得厉害,自打容凤出使昱国开始,他就一直卧病在床,隔三差五勉强上个朝,介于这种情况,昱帝只好将主持布置的任务,交给礼部侍郎,同时命祁凰代表自己出席宴会。
昱帝一个个小小的举动,立刻在朝中掀起了一层水花。
明眼人都能看出两层含义——一是高维的礼部尚书已做不了多久,他的职位,将由礼部侍郎取代;二是祁凰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皇位人选,朝中局势,怕是要有一个大逆转了。
祁凰也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小人嘴脸。
“七殿下,您这边请。”
她瞥了眼迎接自己的官员,恍然想起,几个月前,这家伙还公然讽刺过自己,说自己是恶心下作的疯子、断袖。
“下官已经为殿下准备好了酒食,包您满意。”官员搓着手:“虽是春季,但晚间还是有些寒凉,下官这便命人取一张毡毯来。”
祁凰伸手阻止:“回来。”
“殿下有何吩咐?”官员佝偻着身子,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