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窗户,看到漆黑的夜空上,闪烁着几颗类似星辰一样的红点。
红色信号弹——代表有非常严重的紧急事件发生。
她拍拍玉符的肩膀,故作冷静:“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去睡吧。”
玉符揉着惺忪的睡眼,呆呆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赶紧去!”祁凰将他推到门口:“再敢拒绝,明天我就把你打发到洗衣房去。”
“主子……”
“还不去。”
玉符见她态度坚决,只好不甘不愿地回了自己房间。
深吸口气,祁凰将半开的窗户阖上。
看信号发出的方向,似乎在城西,那里是朝廷命官聚集的地方。
难道说……
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出宫一趟,翻出夜行衣换上,借着夜色,向皇宫外掠去。
白日虽然日光和暖,但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冷。
连续几次起落,眼看前方就是宫门,后心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携着晚间的冷风,一同席卷上身体。
凭着本能侧身一闪,一只薄薄的刀刃,擦着她的手臂滑过。
好险。
脚步刚站稳,又是一阵寒意袭来,此次攻击的方向,是在身后。
早就知道宫内暗卫遍布,却没想到,竟被自己碰上了。
如果只有一人,自己尚且可以应付,可如果两个……
看到迎面而来的三道身影时,她连哭的心都有了。
好把,不止两个,而是四个。
四名暗卫,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他们。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呗!
转身,运气,飞奔。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暗卫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跑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提气追了上去。
祁凰最近在苦练轻功,加上对皇宫布局熟悉,要想甩开四个暗卫,应该不成问题。
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迎面就砸来了一直拳头。
劲气十足,气势如虹。
不能硬碰硬,祁凰连连后撤,躲避着对方密集如雨的攻击。
不能再退了……
祁凰心急如焚,再退下去,就要撞进身后四个紧追不舍的家伙的包围中。
“龙牙,住手!”情急之下,她大喊出声。
已近在眼前的拳头,骤然收势,龙牙愕然看着她:“七殿下?”
来不得跟他蘑菇了,祁凰拽了他一下道:“帮个忙,掩护我出宫。”
龙牙摇头:“殿下,这不合规矩。”
死板的家伙就是讨厌!
“我有很重要的事。”看着他的眼睛,见他始终不为所动,只好和盘托出:“有关春闱舞弊一案的要事。”
他眼神略有松动:“再重要,也是不合规矩。”
祁凰听了想一口咬死他:“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能改变,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嘛,再说,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法外容情吗?”
没听说过,不过龙牙还是做了妥协,“只此一次。”
谢天谢地,这家伙脑袋还算开窍,“行行行,一次就一次。”
龙牙耳朵微动,严肃道:“他们来了,你赶紧走吧。”
“多谢。”祁凰对他抱了抱拳,转身而去。
四名暗卫循声追了过来,看到龙牙,并不觉得惊讶:“刚才有个贼人朝这边跑来了,你可有见到?”
龙牙指着房檐下的某处:“他被我打伤,从这里滚下去了。”
两座房屋相连的檐角下,有个空缺,正巧像是被人砸出的窟窿。
几人互相点头示意,朝着窟窿的方向追去。
龙牙有些内疚,他可是从来不说谎话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同僚。
一番踟蹰后,他也跟着追了过去。
一边追,一边懊恼道:“该死!竟让那贼人跑了!”
另一边。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感到信号发出地,看到金猊满身血迹,祁凰心中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
金猊抹了把勾爪上的血迹:“敌人太狡猾,声东击西,我没防住。”
祁凰尽量克制心中的惊怒:“人呢?”
“都死了。”
“都死了?你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
“这些人训练有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无法将其活捉。”金猊道。
刺客是谁派出的,她还不能确定,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这些证人都死了,那这件案子,就只能成为一件悬案了。
“可还有幸存的证人?”
金猊收起勾爪:“就算有,现在也已经死了。”
祁凰偏不信邪:“你跟我走,能救一个是一个。”
金猊哼了一声,并没有拒绝,他既然认了祁凰做主人,自然不会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