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关心道:“怎么总是这样不小心?快,我帮你包扎一下。”
祁凰正要点头,另一只手腕也被握住:“区区小伤,不劳烦苏太医了。”
容凤力气很大,只略微一用力,就将他从苏景骞身边扯开。
区区小伤?他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自己试试!
“凤太子,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不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还请你不要牵连到七殿下。”苏景骞不甘示弱,跨前一步拦在容凤面前。
容凤也是寸步不让,“苏景骞,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很惹人讨厌。不过这是我和祁凰之间的事情,就不劳你插手了。”
有完没完了!
这俩人是想让她血流而亡,还是痛苦而死?
两手同时用力,将自己的双手解放,“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反正也不是要死的伤,就不劳烦您二位了。”说完,转身就走。
苏景骞怔在原地,一副想追又不敢追的样子。
容凤才不管那么多,亦步亦趋跟在祁凰身后,“你生气了?”
“才没有。”因为他生气?那不是自找没趣儿么。
“金猊同意你的要求了?”他冷不丁问了句。
祁凰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他好笑地看着她:“你如此大费周章,如果只是想要金猊的命,他早就死了。”
不得不说,这个容凤,还真是聪明得有些过分,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不喜欢,一定要让金猊偿命,我不介意把他交给你。”
他伸出手,一根手指挑起她滑落肩头的发丝,指尖捻着发丝上的血迹:“你这人,真是天生好赌。”
祁凰眼皮一跳,“你……”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异样,却又不知这异样感从何而来。
他忽地凑近她:“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我?”
祁凰回以白眼一枚:“凤太子,哪凉快您哪呆着去吧!”
容凤站在原地,揣着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意不止,眼神晦暗。
金猊已经离开,部署在周围的弓箭手自然也就派不上用场了,好在那个金猊虽性情残暴,脑子却不怎么好使,她随便哄哄他,他就信了。
什么九宫八卦阵,什么层层陷阱,全是她临时瞎编的。
若是换了容凤,那她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殿下。”
身边落下一道黑影,不用看,也知道是龙牙:“你刚才去哪了?”
“解手。”
闻言,祁凰险些一跟头杵地下,解手?龙牙不是从来不上茅厕吗?他不是吃喝拉撒睡全都不需要吗?
“您为何要放了金猊?”龙牙不解道。
“谁说我要放了他?”祁凰反问。
龙牙瞠大眼睛,“我刚才明明看见的!”
“你看见什么了?”
“他从阁楼里离去。”顿了顿,又加上了一句形容词:“大摇大摆地离去。”
祁凰回身,想敲他一个爆栗,却忘了他不是玉符,手刚抬起,就被龙牙躲开,顿时有些郁闷:“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讲究策略,你懂什么叫做策略吗?”
龙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殿下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得,这家伙到死都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木鱼,祁凰也懒得绕弯子了,直接道:“这个金猊,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在这里对付他,肯定要吃亏,所以我把他骗回京城,到时候,有京城守备军和御林军一起联手,还怕拿不下他?”她喜滋滋地搓了搓手:“更何况,还没有查出刺杀父皇以及杀害汐国使臣的幕后主谋,所以,我才更要放长线钓大鱼。”
想象中,龙牙会对着自己,露出无比崇拜的表情,可理想与现实永远都是有差距的,听了她的解释,龙牙只面无表情地发出一个字来:“哦。”
哦?
就这样?
祁凰越发郁闷了。
算了,看来她就不能把龙牙当成正常人来看待。
……
因为不知金猊什么时候会出手,所以祁凰每天都会派人,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上不间断地巡逻。
三天时间过去,金猊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当祁凰耐心尽失时,寂静如死的夜空上,终于绽放出一道最绚烂的流星——是信号弹!
来了!
循着信号弹,祁凰一路寻到了驸马府。
怎么会是驸马府?
来不及思索,她立刻下令:“将整个驸马府包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上次虽然是骗金猊的,但这一次,她可是打算动真格。
驸马府外,不但有弓箭手埋伏,还有她特意为金猊准备的九宫八卦阵。
这一次,定叫金猊插翅难飞!
“你守在外面,我进去看看。”一边走,一边对龙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