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会令中毒之人全身血脉逆流。”
听着的确很厉害,可这东西要怎么给金猊服下?
“你该不会让我掰开金猊的嘴巴,强制让他吞下去吧?”这也太难了。
说出这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那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苏景骞也笑,“当然不会,等你接近金猊的时候,只要偷偷弹出这粒药丸,它会自行挥发。”
“这倒是方便。”她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虽然这个法子简单易行,可我不也要跟着一起中毒了?”
苏景骞道:“我给你的那瓶固元养精单,便是解药。”
她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固元养精丹?你没开玩笑吧。”
“你可信我?”
她不是不信他,只是觉得太惊讶了,一直都觉得苏景骞不简单,现在更是奇怪他这未雨绸缪的本事。
“可那个阿婆的孙儿还在金猊手上,这样会牵连无辜之人。”
“不必担心,这毒药,只对身怀内力之人起效,内力越强,中的毒越深。”
“原来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她将药碗捏在掌心,转身走向阁楼。
“凰儿。”苏景骞追了两步,伸手将她拉住。
“怎么了?”
苏景骞看着她,满目担忧:“能不去么?”
“不能。”
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该问,他自己心里清楚,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
“那……你小心。”
她回他一抹安心的笑,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
刚在阁楼下站定,窗棂就被打开,金猊站在窗前:“你可想好了?”
“金猊,不如我们做笔交易吧。”
“你想做什么交易?”
“用我来代替周小姐。”
金猊沉默了片刻,“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是皇子,我的价值比周小姐要大。”
“皇子?”金猊居高临下看着她,似乎对她的提议一点儿也不心动:“皇帝老儿有那么多儿子,死几个想来他也不会心疼。”
祁凰简直气得想要骂娘,他说的倒也没错,皇帝儿子多,凡事都是物以稀为贵,对于昱帝来说,死几个儿子,的确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但是皇子,而且是此次抓捕行动的指挥官,所有人都要听我命令,这样的身份,你可满意?”
果不其然,此话一落,金猊眼中露出了兴味:“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葬送自己的性命,实在不值。”
祁凰笑:“葬送性命?为何要葬送性命?我是要跟你谈判,不是要和你搏命。”
金猊眯着眼瞳,似乎在仔细甄别祁凰话中真假,终于,他手一松,将周淑柔推向门口:“我接受你的交易。”
祁凰微微一笑,举步走上阁楼。
门被打开的一瞬,被吓到脚软的周淑柔,突然直起身子,擦着祁凰的肩膀冲了出去。
没料到周淑柔会这么迫不及待,原本还打算交代她几句,再安抚几句,谁知她跑得这么快,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眨眼间就不见人踪影。
身后的金猊冷笑:“真是可悲,你救了她,她却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有没有感谢,祁凰并不在乎,他救的是周家小姐、周太傅孙女这个身份,而不是周淑柔这个人。
不过,这世家大族小姐的教养,的确是个问题。
“我是来……”刚说了三个字,金猊手中的飞爪,就朝她射了过来。
面对敌人的突然袭击,祁凰虽然反应迅速,但因为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加上对方原本就功力深厚,所以她没有躲开。
勾爪尖利的爪刺,深深陷入皮肉,死死勾住她的肩胛骨。
剧痛从肩膀的位置开始蔓延,她拧紧了眉头,不敢妄动。
“上次饶了你一命,没想到竟惹出如此大的祸事,或许,今日我该弥补之前做出的错误选择。”
祁凰勉强扯开唇角,尽量缓和气氛:“你不会的,你知道我并不是你最大的威胁。”
“那你倒是说说,谁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你自己。”
金猊先是一愣,随后大笑出声:“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饶你一命?”
祁凰不理他,只问:“是谁指使你杀害汐国使臣?”
“自然是我的雇主。”
朝肩头看了眼,血流的越来越急了,真是倒霉,为什么她近来总是受伤。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不过没关系,我既然说了要和你做一笔交易,那边要拿出该有的诚心。”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圆形的扁盒,乍一看,像是姑娘家用的水粉盒,只不过上面雕刻的花纹,要比普通的水粉盒精致多了。
“你是个惜命的人,一定不想死在这里,我也是。”祁凰依旧保持微笑,即使肩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你刚才说给我一次机会,礼尚往来,我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