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适合您。”
“龙牙。”祁凰走到他身前,皮笑肉不笑:“没瞧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嘴巴够损啊。”
“属下不敢。”
“别啰嗦了,我说要和你切磋,你就不能拒绝。”
“殿下……”说没说完,就被祁凰狠狠一拳砸在肚子上。
看着绵软无力的一拳,却几乎让龙牙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祁凰下手一点也没留情,这一拳够他受了。
大概是本能使然,在祁凰主动发起攻击后,龙牙也开始了反击。
对方速度虽然不快,却内力浑厚,祁凰根本不敢与其硬碰硬。
不愧是皇家培养出的暗卫,实力当真不敢小觑,光明正大地和他打,自己根本毫无胜算。
连绵的掌风不断袭来,就连周身,都罩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她体内的真气,变得紊乱而微弱。
身形一转,躲开龙牙的袭击,但这只是障眼法,她的目的,不是防御,而是进攻。
龙牙以为她退缩了,也是,她不退缩才是奇怪。
击打出去的掌风,在半途中,便开始收势,他不是与人搏命,只需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认输就好。
但他错估了祁凰的本意,认输?她岂是那么容易认输之人?
趁他收势的刹那,身形在半空中翻腾,一只腿缠住他的手臂,一只腿踢向他身下某个脆弱部位,为了防止他撤身闪避,空着的两手在他脸上一拍,严严实实捂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只是一瞬,疼痛也只是一瞬。
伴随着脚尖结结实实触碰到的触感,男子一声痛苦闷哼,连连向后退了数步,半跪于地。
祁凰稳稳落地,看着他笑意盈然。
龙牙这辈子都没碰到过如此无赖的招式,如此无赖的人,一张麦色脸容涨得通红,愤愤瞪向祁凰。
祁凰走到他面前蹲下,“放心,我掌握着力道,不会让你变太监。”
“你这是趁人之危!”龙牙真的气坏了,怒吼着,难得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这样才对嘛,既然是人,就要有人的样子,会喜会怒会哀会乐,否则,那和木偶有什么区别?
“不,我这不是趁人之危,而是出其不意。”她捏了捏龙牙的脸颊,在他脸上柠出一道红印:“学着点,对付敌人,不一定要用正当手段,尤其是对付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金猊是四大杀手之一,生性残暴,实力不可小觑,要想抓到他,不用点非常手段怎么能行?”
剧痛感还未褪去,龙牙扭曲着脸问:“殿下可以说的再明白些吗?”
“简单说来,就是故意示弱,令其放松警惕,然后,守株待兔。”
虽然龙牙依旧对她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潜意识却觉得,她一定能抓到金猊。
而接下来发生事情,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殿下,金猊落网了!”
一杯酒还未下肚,派出去埋伏的人就送来了这样的消息。
将酒杯递给站在角落和阴影融为一体的龙牙,祁凰直接翻窗而出:“好戏开始了。”
昏暗的天色,人烟稀少的街道。
黄泥街前,十几名手持弓弩的卫兵,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围困在中央,弓箭手的后面,还站着一排随时候命的护卫,一张巨型大网,沿着包围圈展开,堵死了所有退路。
被围在中央的男子,左肩似乎受了伤,指缝间有鲜血低落。
他虽然可以强行突围,但为防万一,他必须寻到一个绝佳时机,方可行动。
所以,情势就一直这样胶着,不上不下。
祁凰赶来的时候,两方依旧维持着谨慎的对峙,谁也不敢先出手。
“是你?”即便天色昏暗,离得又远,但金猊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祁凰。
祁凰负手而立,望着站在房檐上,不敢妄动的金猊:“是我。”
“倒是我小看了你。”
“金猊,你没有杀我,这便是你的失误。”祁凰冷然看着他,想到那日典狱司发生的惨祸,心头一片激愤:“我说过,无论你杀人的举动是对是错,你终究会输。”
“是吗。”金猊不以为然,一双异瞳在暗夜的衬托下,越发的诡异:“过于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
祁凰眼底冰冷,脸上却笑意盈然:“同样的话,送给你。”
金猊大笑起来:“你这黄毛小儿,好大的口气!”
祁凰转向一旁的龙牙,很是无辜:“他说我口气大,你闻闻,我口气真的大吗?”
面对朝自己凑来的一张俏颜,龙牙的眼角狠狠跳了几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七皇子,竟还是这般不正经。
眼看对面那张英气与柔媚交融的脸庞,离自己只剩下一寸,龙牙骇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早就听说七皇子只好男色,有分桃断袖之癖,他可千万别看上自己了。
心口擂鼓般狂跳,他都已经想好了,如果祁凰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