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再怎么劝说,都是无用。
“你先进殿,我去把薛安打发走。”小声说了句,她走向正自愤懑的薛安。
“你合着其他人一起笑话我?”薛安似乎很生气,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生气,连被红珊打骂都不生气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没有脾性。
祁凰见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个恶作剧的确有些过分:“我没有笑话你。”
“你有!”他指控:“你和你身边的小太监,还有那个苏太医,一起笑话我!”
“你赶紧回去把衣裳换了吧。”她拽了拽他脸侧垂下来的一缕发丝,这模样,看着就跟被欺凌的小娘子一样。
“你干什么去?”
“你管我干什么。”
“我看到苏太医进去了。”说着,也要往里冲。
“我身体不适,让苏太医来给我看诊,怎么了?不行么?”她及时拦住,伸手把他向外推。
他不依不饶:“我也病了,也要让苏太医给我瞧瞧。”
这混球,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一给好脸色,就不知道姓谁名谁了。
“薛安,你有完没完,老子也是有脾气的,你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祁凰大吼一声。
果然这么一吼,薛安安静了:“你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我怎么不把你当朋友了?不把你当朋友,我能和你一起喝酒逛窑子,能帮你在三皇姐面前撒谎?”虽然她的确没把他当朋友。
薛安一喜,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废话。”
“那……苏太医……”他伸着脖子往里看。
“薛安,你再没完没了,我就跟你绝交。”
这下薛安彻底老实了:“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去瞧病吧,身体要紧,我先回家了,改天我们再一起喝酒。”
送走了薛安,祁凰这才长吐一口气。
对付这种人,还得用红珊的手段,说得好听点,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难听些,就是犯贱。
回到殿内,苏景骞正急得在原地踱步。
她看着都有些眼晕:“啥事这么急?”
听到她的声音,他连忙迎过来,将她拉到角落:“我得到消息,汐国太子的践行宴,就在五日后。”
她点点头:“没错,终于可以送走这尊大佛了。”
“有件事,你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但你一定要相信我。”
祁凰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随口问:“什么事?”
“五日后的践行宴上,有人要刺杀皇上。”
“!”
祁凰心头一跳,愕然看向苏景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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