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三公主以往的生辰,从未邀请过她,别说是邀请她,其他皇子公主,她也很少邀请,这次为何一反常态?
难道因为今年有什么特殊之事吗?
想来想去,也猜不出到底哪里特殊,虽然没有兴趣参与,但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拂了三公主的面子,勉为其难去凑个数吧。
将烫金的请柬随手丢在桌子上,她伸了个懒腰,走向床榻,手指刚伸向外衫的系带时,蓦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屋子里的风,似乎比刚才大了些,隐约还夹杂了一丝其他人的气息。
因为女扮男装的原因,她一向对自己寝殿周围的动静比较敏感,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屋中有人入侵。
猛地转身,果然,对面的窗户大开,一身青衣的容凤正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她刚才随手丢在桌上的请柬。
“凤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站在原地,尚算冷静。
容凤打开手中的请柬,粗略浏览了一下:“三公主要请你去赴宴?”
祁凰想去夺回请柬,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作罢:“你咋什么事情都要管呢?闲得发慌是不是?”
他放下请柬,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那是自然,现在阖宫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太子妃,我不管你谁管你?”
噗!
祁凰强忍吐血的欲望道:“凤太子,你能正经一些吗?”
他跳下窗台:“我很正经,那天在泰安殿上我就说了,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娶了你。”
“凤太子的心可真够大的,娶个男人?你不怕天下人笑话你?”
“笑话又怎样?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
“你真的不喜欢我?”他走到她面前,轻挑地勾起她的下巴:“别装了,我知道,你抗拒不了我的魅力。”
一把打开他的手,现在她可算明白了,这个容凤,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流氓!
“凤太子的容貌的确举世无双,但我不稀罕。”
他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尤其是强忍怒气不得发作的憋闷:“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祁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怒道:“什么叫不敢看你,我是懒得看你,你真以为你自己是金子,人见人爱?”
他略微俯下身,将脸凑近她:“凰儿,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眼前突然多出一张美绝人寰的脸,祁凰怔了怔,突然意识到什么,厌恶道:“别这么叫我,恶心。”
“恶心?”他轻挑长眉,眼底闪过浅浅的流光,语气也带了丝锐气:“苏景骞不是也这般唤你?”
她瞠大眼朝他看去:“你……你怎么……”
他直起身子,冷哼:“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人能瞒得住我。”温柔的表情突然转冷:“你答应过我,不再与他接触。”
祁凰先是有些震撼,随后便心生怒意:“容凤,别玩了,我懒得再去应付你这些不入流的恶作剧。”
他不说话,似乎也在生气,片刻后,他开口道:“也行,我暂时放你自由,作为交换,你要带我一起去三公主的生辰宴。”
听了前半句,祁凰想打人。
什么叫暂时放你自由?
她又不是他的奴隶,哪有自由不自由一说?
可听了后半句,她就把前半句忘了,“你要参加三皇姐的宴辰?”
“有问题么?”
“有问题。”祁凰道:“你想参加,告诉三皇姐一声即可,我想,她不但不会拒绝,反而会欢迎之至。”
“我不想以汐国皇太子的身份参与。”这正是他来找她的原因。
祁凰不明白,“那你想以什么身份参与?”
他转过脸来看他,微笑道:“你身边的小厮。”
祁凰脸皮一阵抖动:“不行,你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扮成我的小厮也会被认出。”
“所以,怎么能让我不被认出,这就是你的任务了。”他走上前,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语声对她说:“凰儿,别让我失望,三日后见。”
“喂,你——”
来无影去无踪,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丢下一句话人就不见了。
去他大爷的!
这家伙果然是个蛮不讲理,狂妄霸道的臭流氓!
她内心的咆哮,容凤自然是听不到的,但也能想象得出,她在自己离开后的那副抓狂模样。
想想就有趣的很。
夜色下,男子愉悦畅然的微笑,衬着那倾绝容颜,美不胜收,可惜,却无人瞧见。
一只脚刚踏入秋水殿的大门,一道黑影就从身后闪出,对着青衫男子恭敬行礼:“主上。”
容凤顿住脚步,并不回头:“事情查清楚了?”
“是。”
“果真在驸马府?”
“这个属下并不能确定,只查出,第二枚利麟神叶令的确在驸马府出现过。”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