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就是事实。
苏隐听着听着,隐隐约约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是一袭红衣惊艳的楚媚在亭台上扣琴『吟』唱,神情闲雅,唯有这时候的楚媚才像是褪尽一身本『性』,认真诠释着曲子里的意境。
苏隐知道,东栏的曲子只属于‘他’。
她问:“我能知道他的名字?”
楚媚笑了:“你问过这句话。”
苏隐:“我问过?”
“是啊,你问过,但是我都没有回答。”
“为什么?”
“《饮酒》诗句里有他的名字,如果你知道这首诗,如果有一天你听见这个名字你就一定会知道是谁。苏隐,我不会去刻意说出他的名字,不会刻意写出他的名字。”
“放在心口上缄默?”
“是。”
苏隐禁不住动容。
楚媚缓缓笑开,媚极的容颜上含着两三许清冷卓绝。他偏头望见对面雕刻精致的门板,恍惚中,那门板似与记忆中某个画面相重合。
岁月无声,往事浮上眼眸。
他想起当年有名公子推开东栏的大门,眉眼温柔,顾盼如玉。东栏因他而存在。
楚媚低『吟』浅笑。“苏隐。”
苏隐应声:“嗯?”
楚媚清笑:“缘去缘来,花开花落,就算不见面,我们依旧是朋友。而你,可别再忘了我这个朋友。”
苏隐点点头,目中染着星星点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