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柄伞,血『色』荼蘼,艳比海棠,带着死亡迫近的冰凉之美。
苏留!
地上尸体有东西破膛而出,像是凝固的血。
有什么声音正在响起,丝丝缕缕,轻轻点点
咔滋。
咔滋。
咔滋……
那是一种啮咬东西的声音,分明细碎微末,却渐渐如回音扩大,渐渐充斥着耳膜。像是在咬骨吃肉,吸干人血,津津有味,让人『毛』骨悚然。
咔滋……
咔滋……
声音陆陆续续,当悚然到极致之后,令人从心底忍不住生出恶寒和癫狂来。
那声音静了。
周围一下子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丝血线乍然出现在地上,血线缓慢垂直渗向前,延伸在弯下身来的红衣绫裳上,就再也没有痕迹。那根本不是血,那是蛊,它钻进了她的身躯。
竟然……
呕。
苏隐胃痉挛。
却见撑着伞背对着月『色』的苏留忽然回头,黑眸含笑,流光艳丽,慑人心魄。
而苏隐却分明瞧见她的五指,完好如初,在她放她离开的那一日原本是半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