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会去主动说这个问题。问题一经提出,假象就会被扯破,还不如揣着明白当糊涂。
君夙眉目温浅:“她定然问了你守株待兔的问题。”
苏隐一愕:“你如何知晓?”
君夙歪头,慢慢说起了枝枝的前尘:枝枝是在家破人亡后偶然被封一发现带上山的,每逢她喜欢的人她总会说起守株待兔的故事,尔后问兔子和田地主人那个比较蠢的问题。
要是答田地主人蠢,枝枝会半天不理你。
一个纠结于兔子蠢还是农夫蠢的小姑娘,她的生命里一定发生过令她深刻的故事。苏隐想起那个似狡黠又很天真的姑娘,低低一叹。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后院。
假山、石桥、清风和绿枝,光景无限好。
君夙忽然问:“我想带娘子去一个地方,娘子可愿意随我同行?”
“什么地方?”
“娘子随我去便知道了。”
苏隐沉默了许久:“我觉得在去之前,你应该先解决一下你的对手。”
这庭院暗中早就潜藏很多人,他们的气息嗜血而冰凉,像是久经屠戮场的修罗。“嗒!”衣袍翻滚,接着数道身影轻轻巧巧落地。
“这警觉性倒是提高了不少。”蝶衣站在数道身影前头,冷声道。
“他们身上的死气太浓重,我想不警觉都难。”
这群人中,命蝶之主不是武功最高的一个,但必须是苏隐要警惕的一个。上次迷蝶一梦,让她几近分不清虚实,若非是偶然灵光乍现,她真的要被蒙骗过去。以过往痕迹为原形,经命蝶牵引造梦,虚虚实实,似真非假。
好一个溺毙人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