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均为羸弱之国,军力更是凄惨。
与精兵之计不合啊!”
“先生所言有理,我也深知此事,所以我等要做的,便是从其他的时空引援!”
司马错仍然不明就里,张仪倒是清楚流程:“就是向那日我等去到鲍德温四世的国家所做的?”
“大致如此!”
张仪也不得不对司马错说道:“办法是好,确实凶险啊......”
“我已经依照先生纵横捭阖辩论之法,于楼兰城说服了一个力量强大的帮手!”我无不得以地说道。
“白袍人?”张仪敏感地说道。
“就是当年曾与诸神争霸的亚特兰蒂斯人......”
托勒密在大费了一番口舌,将在帕米尔高原东部的作为叙述了一遍。
这使得他口干舌燥,不得一连喝下两大杯葡萄酒。
但吸引张仪注意力的并非是他所讲述的故事的主线。
而是消失的黑石部落的土人。
“不满国王您说,我与司马错将军曾经奉秦皇之名北上征讨蛮夷之族,全做练兵,所有境遇竟与您描述的极为相似。!”
张仪不厌其烦,讲述了:“战士饮用河水身亡,却又在深夜自行复活,掘墓而走的惊悚故事。
如果平常讲述此番,托勒密多半不会相信,但联想到黑石部落之情景。
不禁长叹一声。
看来之前他的直觉无比准确,白袍人先西后东,确实像将庞大的秦帝国变成源源不竭的兵营,制造傀儡战士,抗衡奥林匹斯之军!
他在无形之中,凭借直觉挽回了一场灾难,也挽救了整个即将拉开序幕的战局!
“那么,我想问的是,你们所谓的希腊神话中奥林匹山上的诸神,到底与九州奇书《山海经》记载的东方之神们有何区别?”司马错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