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伦使者接过话茬:“我的父亲是传统的马其顿人,我一直信仰希腊或是斯巴达式战斗传统,而非倾向于退缩和逃避,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撤退了!“
“如果你的父亲仍在的话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打探自己故土的消息,希腊半岛的文明之火已经消失,我难以保证那里哪怕还有一个活人!”托勒密有些愤怒地说道。
“你或许不该延续希腊式的作战参谋会议的形式,”蜜雪儿挖苦托勒密道:“这是自讨苦吃,要知道之前作为部将的你,也曾经极力反对亚历山大的战争意图!”
“但是我们就这样抛下自己的人民退到何处去呢?“那人继续同样激烈地反问道:“当年亚历山大度过海峡到占领巴比伦只用了几个月,照你的描述现在敌人会快上几倍!”
“难道我们要到”被神关闭的门“的后面?”他不可思议道。
“这正是我早已预定好的b计划。”托勒密正中下怀地,得意的说道。
“你疯了,陛下,你是说我们穿越兴都库什山山脉去到未知的东方之地?”
“大概如此”托勒密轻描淡写的回应说。
“最后的防线,东方!”他几乎是自言自语,并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坐在末席的张仪身上。
“好吧!”托勒密弹开双手,无奈地主持道:“反正我们现在处在亚当语的世界之中,你当年到底是如何说服秦王的,现在不妨重新上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