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昼,大量全副武装的马木留克战士手执弯刀和长袍,以警戒状态怒目而立。
一阵轻轻的腥味促使托勒密再努力看清眼前的状况。
他右手紧握的朗基奴斯圣枪深深插入右侧白袍人的脖颈,这记致命的一击,使得他攻击向对手的残剑时间凝滞一般地止于半空之中。
这一结果已经在托勒密的意料之中,毕竟他的动作要比敌人快上一些,但同时他也认为自己理应被左侧的白袍人当场斩杀。
托勒密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他左侧的白袍人颈部却出现了一丝细细的红线,随后他的头颅竟然诡异地向身体的一侧滑去,直至几乎完全脱离了颈部,只连接了一小块皮肤,径直滑落到身旁。
这是可怕的一幕,就像是挂在无头雕像上的一个皮球。
此后才是鲜血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随着雕像般连接在一起的三人共同把持的那块透特的翡翠石板,掉落在华丽、昂贵的波斯地毯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托勒密如梦幻般看见就在半步开外的本多忠胜,目光炯炯,反手将雪亮的武士刀缓缓收入刀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