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忠胜使用协差,只一下便划开蛇腹部,再砍为数段置于火上炙烤,尽管缺乏所有应有的调味作料,仍然被众人在数分钟之内吃得干干净净。
守着篝火,与野狼群对峙,几乎又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随着拂晓的降临,狼群悻悻散去,本多忠胜也终于收起了永远对着头狼的明晃晃的太刀。
沐浴着晨曦的微光,小分队继续向西,直到中午降临之前终于发现了绿洲。
其面积之庞大使托勒密毫不怀疑尼罗河谷就在前方,
果然土地变得湿润起来,定期泛滥的尼罗河水为两岸带来黑色的土壤。
终于一条闪亮着银色,一望无尽的长河出现在人们面前,托勒密向前几步跪在河岸之上,撩起一捧河水扑在脸上。
“呵…古印第安人说--这是月亮的眼泪,真是胜于任何高明诗人的语句!”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当托勒密站起身来准备再次补给,继续沿河而上的漫长路程之时,突然河岸东侧,自南方出现了一条长长白色蠕虫一般的奇异景象。
托勒密简直不敢相信,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待那东西稍稍走进一些,才发现那赫然是一支不下数百人的驼队,他们身穿沙漠之中穿行惯用的白袍,连成一列纵队,正在沙地之上扬起一阵烟尘,向北方而去。
托勒密抬起自己的手臂,为伙伴们指出了那个方向。
瓦西里兴奋地大叫一声,迅速用自己的佩刀挑起一块色彩鲜明的缎布,快速地、激烈的摇动着,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一齐疯子般地放声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