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你喜欢就好,不用追究来处。”
话落,他微微俯身吻过她白皙的脖子,最后停留在她耳边,暗沉道:“想看你戴着这个链子躺在我身下时的模样,今晚有空么?陪我在山水苑住一晚,如何?”
时浅想拒绝,但,一想到自己要离开好些日子,又生生转了话锋,“好,用完晚餐之后我跟你回山水苑。”
“乖,这是奖励。”他含住她的耳垂,用力一咬。
“疼。”时浅偏头瞪了他一眼,嗔道:“占先生,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真的越来越恶劣了?”
“有么?”占冽挑了挑眉,“只有跟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这样。”
时浅:“……”
用完晚餐,时浅信守承诺,陪他一块儿回了山水苑,干柴烈火独处一室,自然是一夜春宵暖帐,蚀骨缠绵。
第二日,时浅是在酸痛的刺激下醒来的,适应光线后,她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
思绪有片刻的混沌,待反应过来之后,她这才蹙了蹙眉,试着支起胳膊坐起来,可,稍微一动,双腿间就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昨晚,那男人确实有些失控了,力道也没有掌控好,折腾得她昏死过几次,直到凌晨他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