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阿顾便能完成这一切,不过,半路北门,瑢释,五洲各城主都来横插一脚,我甚是不放心阿顾一人”他笑了笑。
姜顾倾额角一抽,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调侃她,
如若是刚穿越来时,她定听不下去,可听久了,习惯都出来了,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蓦然想到什么,挑眉道:“你知道瑢释也来了?”说起来,有好几日不见他人影,自上次红莲城大灾难见到过一面,也不知现在在哪里,如果同瑢钰所说,瑢释定还在红莲城中。
至于各城城主,厉害些的可能还活着,半斤八两的估摸着死在血藤或食人花的嘴下了。
“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想他了?阿顾真是个见异思迁的人”明明句子满是醋味,可说话的人却表情懒惰冷漠,声音寒冷,与句子毫不符合。
姜顾倾想了想,看来想要成为新任红莲城主没有瑢钰是不可能的,毕竟那般虎视眈眈。
瑢释便是第一块拌脚石。
眉梢微皱,有什么方法能不费劲成为新任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