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从和精骑杀入后,局势瞬间就逆转了。
“踏营!”
大胜之后,胜局已经基本奠定。公孙瓒再度恢复成了那个所向披靡的白马将军,再度率领着麾下的白马义从意气风发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公孙瓒并没有带着白马义从直接杀向蹋顿这个首领,而是从后方杀入乱军之中,奔向被胡骑团团围住的公孙范的军阵。
“义之所向!生死相随!苍天为鉴!白马为证!”
白马义从再次呼喊出那铭刻在灵魂之中的口号,开始了冲锋。
霎时,只见一道白浪势如破竹的杀入浩荡的黑色大海之中,直奔位于的岛屿。
不同于南匈奴,对白马义从没有多少畏惧,而且常年在并州与吕布这样的杀神作对,心理承受能力相当强。乌桓对于白马义从的畏惧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看到冲锋而来的白马义从,几乎是条件反射向两边闪躲而去。
本身白马义从的踏营就相当可怖,再加上乌桓的畏惧,使得公孙瓒的冲锋顺利无比,几乎是毫无波澜的杀到了中央公孙范的军阵边。
“三弟!速速重整大军,我来为你阻拦周围的敌军!”
公孙瓒早在之前就已经见到了弩阵的威力,若是论及威慑力可能不及公孙瓒的骑兵踏营那般声势浩大,但论起杀伤力却远超于其。万箭齐发之下就是上千尸体,江东的新式连弩,万箭也就是一小会儿的事。公孙瓒率军一个冲锋都没结束,可能公孙范的弩阵已经射出数次箭雨了。
正是由于弩阵的威力,所以公孙瓒才首先选择解救公孙范的大军。
随着呼厨泉的落荒而逃,整个南匈奴大军已然溃败。位于后方的蹋顿和和连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却来不及支援。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张辽的大军参战后简直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原本僵持住的战场瞬间粉碎,南匈奴的大军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南匈奴的覆灭简直像是一把巨锤轰击在了和连与蹋顿的头上,令他们头晕目眩。十万大军的损失是一方面,汉军的强大真的令他们感到胆寒。那是整整的十万骑兵啊!展现出战斗力不逊色于他们多少,竟然这么快就没了。
白马义从的战斗力在他们的意料之内,本来他们就不指望南匈奴的大军能够取胜,蹋顿和和连早就密谋好了要将南匈奴作为诱饵,以南匈奴的覆灭来消耗汉军的实力并争取时间,因为他们的两个战场是处于优势。
一开始情况确实如同他们算计的,汉军打算拿南匈奴这个软柿子开刀,双方也陷入了胶着。而且南匈奴表现的战斗力一度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让三个战场都隐隐处于上风。当时和连和蹋顿一度认为这场战斗他们要胜了。
可接下来张辽大军的表现直接令他们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
“江东的骑兵,这般恐怖吗?”蹋顿目瞪口呆道。
“这一万铁骑都是堪比白马义从的存在啊!怎么可能这般强大?”
“不好,单于。若是江东骑兵都是这般强大,那我们的王庭?”手下亲卫将领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惊慌道。
“不可能!”蹋顿语气肯定无比道:“这些骑兵皆来自江东,绝不可能如此强大。否则还协助公孙瓒干什么?三万骑兵齐出直接就能在我等赶来之时将我们全部击溃了。”
“而且,我们之前遇到的江东骑兵的实力也不过是一般汉军的水平,不足为惧。辽西有这十万骑兵驻守,再加上乌延为人稳重,我等后方定然无虞。”
尽管蹋顿心中现在也有些慌,但依然面不改色道。此时战局已经如此糟糕,他要是再慌了,那就真的完了。为了稳定军心,他表现得极为镇定。
“而且我相信眼前这一万骑兵突然如此强大,定然有着很大的限制,绝不可能持久。”
还不待蹋顿的话得到证实,他们就发现张辽的一万骑兵并没有趁着大胜之势继续杀向鲜卑中军,而是掉头回去对付那些乌桓溃军,抓起了俘虏。和连和蹋顿见此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眼中最可怕的敌人没有杀过来,公孙瓒这个杀神可没有停止脚步。
率领着白马义从和万余残存的精骑,公孙瓒稍整阵势,再次以锋矢阵绕过鲜卑的骑兵,杀向另一侧的乌桓大军。
“单于!我们要不要去支援?”和连周围的部落首领见此问道。
看着公孙瓒从自己的身边杀过,和连心中各种想法一闪而过,扫了眼远处的张辽大军与一直在自己周围环伺的赵云大军,和连一咬牙道:“不用!蹋顿他自己能对付得了,我们周围这么多的敌军,根本无力支援。”
周围被八万大军保护着的和连就这么恬不知耻的说着瞎话,他实在是被张辽刚刚的战斗力吓怕了。而且乌桓和他毕竟不过是狼狈为奸的关系,大难临头他可不愿意为对方挡刀。
而另一边本以为公孙瓒会直接杀向和连、剿灭敌首的蹋顿刚准备调兵支援,就发现公孙瓒居然绕过和连这么个联军首领奔向了自己,而和连面对这种情况居然直接选择了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