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嘛,村长你老糊涂了吧!你小时候那是五六十年前了吧!”村里人不相信的起哄道。
“是嘛?我再想想……”村长捋胡苦思。
“我记得好像也是,我是许久不见孙老爷子了,我都快忘了还有这号人了,若不是这次见到他,我以为他早去世了呢……”村民中有几个年纪较大的老者,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
而此时,在不知名的高处,一个老人,蓬头厉齿,老态龙钟,默默的注视着子龙与孙宰二人离去的背影,正是孙老爷子。
他在碎碎念叨:
“千年蹉,万年跎,应龙现,风云变……龙主人已经出现了,我也该去准备了。”
看着子龙与孙宰已经走远,孙老爷子抬起了手,随意一挥。
而就是这一挥,空气翻腾,空间炸裂!
整个孙家坡在顷刻的化为乌有,被夷为了一片平地,所有的村民死的毫无感觉,毫无痛苦……
而且更恐怖的是,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本源真气溢出,甚至连声音都被隔绝,一座居住着上百人的村庄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抹掉……
“对不起了,为了隐藏我的身份……能这样稀里糊涂、毫无痛苦的死去,也算是一种福气了……”
孙老爷子叹了口气,然后恍如化作了风一般,凭空消逝……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崔宏亮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子龙顺势摆脱了崔宏亮的控制,从手掌扭拧到肩膀,分筋错骨,将崔伟豪死死的控制在了手中。
“你说谁会死?”子龙的声音再度传来,吓得痛苦的崔宏亮又一激灵。
崔宏亮的呼吸紧促,豆大汗珠从他的脸庞之上滚滚滑落,肉体的疼痛与精神的压迫让他喘不过气来。
从小到大,这还是崔宏亮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他眼前的这名少年,貌似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一种在片言片语间,便能令人深信不疑、肝裂胆寒的气质。
“你…你到底是谁?”崔宏亮声音颤抖的问道。
“我已经问了你两个问题了,你一个没回倒先反问起我来了?”子龙将头前探,低沉的声音再次惊吓着崔宏亮,敲打着崔宏亮激烈跳动的心脏。
崔宏亮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老实求饶,便低声回道:
“我…我…我错了。”
“没听见。”说着,子龙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啊~”
撕心的疼痛再次传来,崔宏亮痛的脸通红,再也强装什么好汉了,急忙大声呼喊道:
“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问的不是对错,是你说谁完了?你说谁会死?”
听着少年那死神般催命的声音,崔宏亮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毁,低下头,伴随着紧凑的呼吸声,如实回道:
“我说……我说我完了,我说我会死……”
子龙松开了手,朝着孙宰跟村民们招呼:
“把他们都扔过来。”
听着子龙的吩咐,孙宰、狗蛋、剩子与众多村民们手搭手,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打手,还有那裤子都没穿好、露着半个屁股的崔伟豪,一一抬起,一一丢出。
看着抬着自己的两个年轻小伙,崔伟豪求饶道:
“哥,轻点啊。”
“你就瞧好了吧。”
说罢,狗蛋、剩子晃动胳膊,丢垃圾般的将崔伟豪扔了出去。
“嗷!我的腚!”
……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打手们搀扶着崔伟豪跟崔宏亮,从地上爬起,正想离去之际,却被身后的子龙给叫住了。
“等等,忘了跟你们说一件事,那韩德松你们也别找了,他已经死了,是我杀的,要想报仇的话就来找我吧。”
听着子龙平静无奇的声音,众人心里一沉,崔宏亮惊魂未定,敢怒不敢言。
而崔伟豪庆幸不已,心想还好还好,幸好没有跟着那韩德松瞎搞,否则就真被他害死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你们再敢来打扰这里的村民一下,哪怕是村民们少了一根头发,等我一年之后在白帝城砍了那卿史昂之后,我-定-会-逐-一-拜-访!”
子龙面露狠色,一字一顿,吓的崔氏一干人等屁滚尿流,抱头逃窜,狼狈不已……
而此时,这崔宏亮也总算知道这个凶恶的少年是谁了,敢放言在一年之后砍了卿史昂的,除了赵子龙,还能有谁啊!
“真特娘的背啊!”
……
看着崔伟豪跟崔宏亮狼狈逃窜的样子,子龙脸上的狠色消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子龙深知,对付崔伟豪、崔宏亮这种欺软怕硬的主,就是要来狠的,吓破了他们的胆,这里的村民才能获得长安。
而看着屁滚尿流的崔宏亮等人,村民们四下欢呼,拍手叫好,子龙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为他们村子免去了后顾之忧,若不然,纵使是今日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