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说是本源世界的第一宗教也不为过。”
“幽魂,你还好吗?”子龙听到幽魂的声音充斥着疲惫与沧桑,有些担忧。
幽魂:“我的魂体受到了重创,需要闭关静修,但我还是不放心你,等出了这里,再找机会调养吧。”
子龙:“嗯,但是幽魂,你不是说神晖教是拥有着百万信徒的大宗教吗,可我从小在中原长大,是从未听说过啊。”
幽魂:“那是因为中原人很少信教,所以你听闻的也少,中原人更多信崇的是他们的祖宗,因而中原大地家族势力纵横,四方皇族,五路世家,八大宗族,百家姓氏。而在华夏与神州,家族势力可能仅仅维持在几代人之间,他们更多信崇的是各类宗教以及上苍。”
子龙听着幽魂的解释,对中原大地之外的生活又多了几分好奇,在子龙的固有观念里,家族是一个人赖以生存的基础,所谓生于族中,死归租地,在一定程度上,家族就代表着家。
“那后来呢?中原大地只知天蛊道人而不曾有过前辈你的名号,前辈你学成之后是没有回归中原吗?”少女向天法道人追问道。
“后来啊……我跟天正成了六韬道人的关门弟子,师傅的儿子早早夭折,在世上也没有了任何亲人,师傅很喜欢我们,他告诉我们兄弟,颅生异角,天纵之骄!他视我兄弟俩为己出,将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教给了我们,我主攻阵法机关,而我弟弟天正则痴于武学。”
“师傅的倾囊相教、神晖教的无尽资源,再加上我兄弟二人的天分及努力,我们兄弟在短短的四五年间便成长了起来,在此之间,师傅还用秘术帮我们消去了犄角。在这个时候,我和天正的修为、才能已经能和教中的天才们相提并论了,再加上师傅的影响,我们在神晖教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尊敬与地位,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由于童年的遭遇,天正在拥有实力后变得十分暴戾……”
“在师傅帮我们消去犄角之前,我们兄弟二人尚好辨认,仅靠犄角的位置便可分辨我与天正,然在我们的犄角被消去后,我和天正在外观和形体上便变得毫无区别,因而在很多时候,天正犯的错都是我帮忙去承担的,换件衣服,稍微模仿下口音与举止,就是连师傅也辨不出来,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那一年,那一年我和弟弟二十一岁,修为却已是骇人的初期圣者。”
虚影一开口就把子龙与少女吓到了,二十一岁,便拥有了六阶初期的修为,如此年轻的六阶圣者,简直是匪夷所思。因为就算在当今中原的各大宗族弟子中,放眼望去,恐怕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个来,这天法道人跟天蛊道人的修炼天赋,是着实的恐怖,说是天降奇才,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那一天,神晖教二长老的独孙与天正发生口角,天正当场暴走,将之斩杀,并以迅雷之势灭杀了在场的十余名教内弟子,我赶到现场时,最后一个人的脖子刚被天正拧断。天正是用教内其它弟子的武学杀的人,他清去了与自己有关的所有痕迹,布置现场,将杀人凶手引向了他人……最后死去的那位弟子眼中的恐慌与震鄂、天正处理现场时从容不迫的冷笑都让我毕生难忘。”
“杀人灭口啊!”子龙跟少女双双咂嘴。
“我和天蛊的原名分别为曾天法与曾天正,我们乃是中原大地曾氏宗家的宗族子弟。我和天正出生时就不同于常人,我们的头部有特殊凸起,随着年龄的增长,头部的凸起长成了黑色的犄角。不同的是,我的犄角生在右边,而天正的犄角生在左边,这也是我和天正在外貌之上唯一的区别。”
“我和弟弟天生怪力,大概只有五岁的时候,我和天正的力气就堪比二十岁的成年男子,我们父亲发现后非常高兴。父亲说我和弟弟是天降奇才,将来必成大器,必能带领曾氏宗家走向繁荣昌盛。可惜,父亲早死,在我和天正七岁时就离开了我们。”
“虽然父亲视我和天正为天降奇才,但叔伯与族中长老们却不这样认为,在他们的眼中,我和天正头上的犄角乃是不详之物,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暗地里都在嚼舌头,对我和天正指指点点,而随着父亲的早逝,他们对我和天正的厌恶与嫌弃也越来越明目张。”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请到中原的大地号称神算子的季无冥为曾氏宗家占卜运势,季无冥说灾星毁运,双角捅天,寓意曾氏宗家的气运将败在两角之上。而这两角,不就明显是指我和天正吗,适逢曾氏宗家内外不顺,处处受阻,族人就将所有的罪过都归在我和弟弟身上了,他们视我和弟弟为灾星,为怪物,渐渐的,整个曾氏宗家上下都开始排挤我们。”
“从那开始,我母亲就带着我和天正生活在宗族中的底层,到后来,我们直接被当做最低贱的下人使用,我和天正受尽族人的冷眼,还经常被族中的其他小孩打骂欺辱。我记忆最深的是那年冬天,我发了高烧,病倒在床,眼看就要不行了,我母亲带着天正去族中药房求药,执掌药房的管事不但不给药,还冷言相讥,说我和天正这样的怪胎,死了才好呢,死了族里就安宁了。”
“母亲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