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旦大学搞特殊,掩饰本身实力的不行。
这一块遮羞布,盖上去还不如不盖。
然后轮到冯逸辰愁了。
你说我咋就这么强?
随便去一个名牌大学打一打,都能打成第一?
我改天是不是得去平城大学和水木大学玩一玩?
他们也有类似的东西,去弄个第一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嘛?
我飘了?
不,我没飘,这只是作为一个天才最基本的素养。
你比我强我就比你更强。
强者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抽刀向更弱者。
但如果我实力已经达到了最强者,那么我对谁抽刀都是向弱者抽刀。
这该咋办?
伟大的树人先生没教过我这一道题啊。
你说不可以,这样有损你天才的身份,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天才干过你这样的蠢事。
但是伟大的树人先生也教过我。
从来如此,便对吗?
是时候该去洗一洗他们的脑子,让那些学生们清醒一点。
这些学生干的都是人事吗?
我在学校里面谈恋爱,是因为我实力已经超强。
你们在学校里面谈恋爱,只是因为你们学习不好。
等等,我好像真的有点飘。
不过让我享受一下这样飘的感觉也挺好的。
如果超人会飞,那就让我在空中停一停歇,再次俯瞰整个世界,感觉会好一点。
冯虚御空的冯,就是我的姓啊。
我飘在天空中,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一旁的女士看着冯逸辰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怎么回事,这小伙子咋开始飘了?
不行,我得去教导下他。
不然放任他这种行为下去,他迟早要成为凡尔赛文学的推广者。
“你小子别在那儿得意洋洋的。”
“你越得意洋洋,震旦大学的校领导们就越丢脸。”
冯逸辰还在那种仙境的感觉里。
说话开始不注意分寸。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你原本不说出来,我们两方都有面子。”
“你这话一点破,我们双方都没有台阶下。”
女士气得一纸扇拍在冯逸辰的头上。
你说你一个三级星者,你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