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史黛拉再度高兴得将奥菲斯抱了起来，愉快地转了好几圈。

“亏你还能笑得出来啊！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看着雀跃的史黛拉，秦墨不由说道。

她的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轻轻将奥菲斯放了下来。

“知道。”

自己的时间已经不长了，刚才还满是笑意的双眸中蒙上了阴霾。

“你又不准备杀了我，那么就只能请求奥菲斯了。”

“你明白这对她来讲有多残酷吧？”

秦墨能看得出来，这个『无限龙神』是多么纯粹的存在。

而且，似乎已经把史黛拉当成了依靠的对象或者说精神支柱。

让这样的奥菲斯去杀死她，多残忍。

“我……”

其实一直都明白的，但是她还能怎么办呢？

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她根本就没有选择。

“那你杀了我。”史黛拉低声说道。

如果是他的话，有这个能力在自己彻底堕入沉沦前将自己斩杀。

“呵！杀了你！如果你不是史黛拉·法米利昂，那我早就把你清理了！还省心省事！”

在意识到『赤龙帝』就是史黛拉之后，秦墨就已经明白自己的主线任务宣告失败了。

这其实并不重要，秦墨不在意。

重要的是他真的在为史黛拉感到难过，想要救她。

现在她还一直来秦墨面前求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

又被骂了。

但是她知道是自己理亏，又不能反驳。

“呼————！”

秦墨长舒了一口气。

捏起史黛拉的下巴，让她与自己的视线平齐。

“史黛拉，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想死吗？”

“想死，我亲手宰了你。”

“想活，我救你。”

好近，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史黛拉的脸烧了起来。

救她。

她还有救吗？

本来已经不再心存奢望了。

“她想活。”

奥菲斯扯开了秦墨，站到了史黛拉的身前，张开双手将其护在身后。

对于秦墨的行为，她有些不满。

“她当然想活！”

史黛拉右手上光圈闪动，德莱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然而秦墨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静静等待着史黛拉的答复。

良久之后……

“我想活下去，请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