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很大,吴迪最近也许真的很缺钱,像以前,她从来不是吝啬财物的人,直到她终于发现,有一天她亦有所不能时的今日。
屋里的客人不多,虽然背对着门口,可栗阳还是很轻易的就认出了那道背影,栗阳缓缓的坐到了吴迪对面,现在离她和杜祺离开已经过了好一阵,连栗阳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来找人,可见到吴迪真的在时,栗阳心里是高兴地。
“你又喝了很多,”看着桌上一罐罐空掉的酒瓶,栗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吴迪,也亏了吴迪只是喜酒没有酗酒毛病,不然她的身体肯定早早的便被酒精给废掉了。
听见栗阳的声音响起,吴迪轻笑一声,手上用力把空掉的罐子捏的咔咔作响,变形的酒罐被随意的扔在桌上,几下翻滚,停在了栗阳的眼底。
“你怎么又来了,而且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吴迪垂手在桌下一捞,再抬起时手上已经握了一罐新的酒瓶,手指在那拉环上轻轻一扣,又一罐顷刻热情的扬出了泡沫。
“呵,别这么看着我,来一罐吗?这里还有。”吴迪抬眼看了一下栗阳,手中轻轻一抛就丢了一罐尚未启封的酒罐过去。
栗阳拿着接住那罐子,吴迪也不和他再多说什么,一个人如之前一样的酣饮着。
那一罐栗阳一直没启封,也是吴迪唯一没有喝完的一瓶,小小的身体栗阳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能喝,几乎布满了整张桌子缝隙的空罐,压得栗阳心中越来越沉。
“我送你回去吧,”利用见吴迪终于打消了继续喝下的念头,握住吴迪转身便走的手,近乎哀求的询问着,“能不能,别再把我推开了。”
吴迪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看起来格外讨喜,栗阳付完账拉着吴迪一起慢慢的走在街上,说是要送她回去,可栗阳却不知道吴迪住在哪里,看着被他紧紧握在身边的人,这些酒一定不会让她醉,可她终于没有再拒绝她。
“去我那吧,好好休息一下,过一会又该开工了吧。”栗阳想了想还是没有给汤晓晓打电话,简单发了个消息说吴迪正和他在一起,然后便握着格外乖巧的吴迪一起回了他所暂住的宾馆。
吴迪沉默不语的看着栗阳将自己带回宾馆,房间里的整洁一如这人住过的所有地方一样。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吴迪用水洗了把脸,缀满水珠的头发还滴滴的往下落着,吴迪看着站在屋里不知所措的栗阳,这明明是他的地方,现在却好像他才是那个闯入者一样。
栗阳低头看着吴迪,然后拿了一个钱包给吴迪,“这些你先用着吧,还有一部分我会尽快转出来,密码没有变,你知道到的。”
栗阳的钱包已经很老,吴迪看着那明显被用过很久的钱包一时愣了,这还是她送给栗阳的,虽然只是在路上小摊瞧见后随手买下来的,可栗阳一用竟也用了这么多年。
可这算什么,她看起来很需要他的帮助吗?
吴迪轻哼一声从栗阳手里抽出钱包,手臂轻扬一扬,便把钱包重新拍进了栗阳的怀里,“用不着,我累了,借你地方休息一会。”
“别过来。”叫住抬步要跟上的栗阳,吴迪看着比她那小地方舒服不少的房间和床铺,这些她也有的,只是现在在接受思虑不周的一点惩罚,身体的记忆总是那么恼人,不过是刚刚躺在有那人味道的枕头上,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原来还是做不到,这是不是也是对她的惩罚之一。
“安迪?”栗阳见吴迪睡得沉了,下楼在附近的小药店买了些能让酒后头疼轻一点的药物,这样的东西并不好,可想着吴迪要一整晚的工作,栗阳还是买来放在了吴迪的床边。
怎么可能有人消化的了那么多酒,安静的吴迪让栗阳胆子大了不少,虽然她曾说过不许他靠近,但是栗阳仍然一点一点的靠坐在了吴迪睡着的床边,这个人说起来一大把的年纪了,却还是不知道照顾自己,从刚认识她那天她就一直喝酒,没想到两人走到今天,这个习惯仍然没有多少的改善。
他说过多少次酒精有害身体健康了,但这个人嘴上应着,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执行过。
钱包里存着的是栗阳手头上暂时拿得出的所有钱,包括部分现金和银行卡,如杜祺所说,他现在确实不需要为钱苦恼,但是钱还是能给他很大的安全感。
他需要钱,需要用钱来给他爱的人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就像那个人为他所做的一样,可等到他真的可以做到时,怎么就把那个人给弄丢了。
栗阳看着在梦里仍蹙着眉的吴迪,安静的房间让他也起了阵阵困意,若是吴迪起来了一定会好好骂他一顿又不听话,但是能这样多看她几眼,被骂好像代价也不是很大。
栗阳没想到自己就这样靠在床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感觉身边有什么动了动时,这才也跟着醒了过来。
看着吴迪望过来的沉沉目光,栗阳缓缓退后两步离开床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如果不舒服的话,我,我之前还买了药,壶里应该有烧好的水,记得,记得用热水吃。”
越来越低的声音,栗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