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在想怎么让林稼和就范,倒是没注意已经捡了这么多在盘子里。
端着满满的盘子,问着满溢着的肉香,汤晓晓一时也不再考虑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老板,比起那些,还是吃饭比较重要。
大酒店的自助比一般专卖自助的店里还要精致一些,汤晓晓看着手机里显示的账单,一餐晚饭就要小三百,这要日日吃起来,汤晓晓还真觉得有吃白饭不干事的羞愧感。
明天再去试试吧,汤晓晓在被子里滚了两圈,吃饱喝足的满足感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梦里一人坐在一个窄小的桌子上写着信,信的开头写着一个名字,晓晓。
一场梦会做多久,汤晓晓跟着那人的记忆一场又一场的变换着,他总是藏在看不见脸的光里,总是在写着什么,信的开头,也一直是那两个写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名字。
“晓晓,已经一年多没见了,原本还想托人拍些你的照片寄来让我看看现在的你过得如何,可我的犹豫还是让我错过了你,你已经离开了,去了你该去的地方,一个我找不到你的地方。这应该算是对我的惩罚吧,惩罚那时候的情不自禁,惩罚我伤害了一个无辜女孩的心。
若是能重新来过,你是不是也想着再不愿遇见我这样的男人,所有自欺欺人的话对你而言是不是也变成了抵着伤口的利剑。
我又梦见你哭了,可我却拭不掉你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