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手下出了房间。房间的门同样是铁门,砰的一声,被他们死死关上。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有顶头的日光灯发出微哼声。许是因为过于疲倦的缘故,虎思强又已经进入了梦乡。
虎晓丹将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她自己做在床头,神情有点恍惚。
“晓丹,我对不起你,我真没用,害你们母子又落入了绑匪手里!”叶兴盛很自责地说。
“不关你的事!”虎晓丹喃喃地说:“绑匪在路口也派人把守,我带着思强还没走多远就被他们给逮住了。”
“看来,只有钱才能救得了你们了!”叶兴盛说。
“兴盛,你相信命吗?”虎晓丹问道。
叶兴盛有点愕然地看着虎晓丹,不明白她的意思。
虎晓丹幽幽地说:“前段时间,我去算了一次命。算命先生说,我在不久的将来将有一劫,当时,我根本不信,真没想到,他算得这么准!看来,人有时候,不得不相信命。”
叶兴盛想起了自己以前算过一次命,算命先生说,他是有福之人,只是在感情方面会有挫折。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算命先生算得也准。
叶兴盛走过去,手轻轻地按在虎晓丹的肩膀,安慰道:“晓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丈夫那么爱你,他一定会花钱赎回你和思强的!”
虎晓丹抬头看了一眼叶兴盛,迅疾移开了,身子往旁边避了避,幽幽地说:“但愿如此!”
虎晓丹的细微动作使叶兴盛心里很不舒服,虎晓丹这是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吗?他和她有这么大的鸿沟吗?
虎晓丹和叶兴盛交谈的时候,在王照龙家,王照龙终于答应给绑匪赎金了,不过不是绑匪说的500万。经过讨价还价,绑匪同意把赎金降到450万。
这天早上,晨光熹微,微风拂过松林,沙沙作响。早起的鸟儿在林间穿梭来往,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绑匪押着叶兴盛和怀抱着虎思强的虎晓丹上了车,在山区蜿蜒的小道上行驶着。
叶兴盛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巍峨群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绑匪是否守信用,在收到钱之后,放了他和虎晓丹还有她侄子。他自己倒挺看得开,觉得没什么。他放心不下的是虎晓丹。因着对虎晓丹的爱,在他内心里,她就像是他的妻子。妻子安全,是他这个“做丈夫的”的责任。要是绑匪想撕票,他会毫不犹豫豁出性命跟他们搏斗的。
可是,如果绑匪讲信用,放了他们。那他见到王照龙该如何解释?王照龙能当上副市长,可不是傻子!他看到他和虎晓丹一块儿被绑架,要说没有别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他有什么想法都不怕,只要继续一如既往地对虎晓丹好就行。
叶兴盛扭头看虎晓丹,见她脸色出奇地静。她埋头慈爱地看着侄子,仿佛正带着侄子回家似的,神态无比安详。
赎人的地点是在半山腰的山路上。王照龙原本要绑匪在城里拿钱放人。绑匪不答应,说城里条子的圈套太多,他们信不过王照龙。王照龙无奈,只好答应绑匪在半山腰赎人的要求。
车子行到半山腰停了下来。叶兴盛和虎晓丹被押下车,在路边等候。太阳已然挂在枝头,晨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闪闪,美不胜收。
二鬼吐掉嘴里的半截烟,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喂,王市长,我们到了,你在哪儿呢?马上就到?行,我得提醒你,我们不是吃素的,你敢使诈的话”
二鬼目露凶光地看了看叶兴盛和虎晓丹,挂了电话。
不谙世事的虎思强看看群山,又看看那几个绑匪,问虎晓丹:“姑,不是说好要回家的吗?为什么在这儿下车?”
虎晓丹说:“车子坏了,停下来修车。”
虎思强又问:“那要修多久呢?”
虎晓丹说:“很快就好的!”
二鬼走过来,嘿嘿地干笑了几声,说:“这车要用钱才能修得好,没钱,你们就永远都回不了家了!”
狂奔了十来分钟,叶兴盛累得气喘吁吁,身后的呐喊声渐渐小了。他放慢脚步,刚喘息了几下,突见前方有灯光晃动。
叶兴盛怔了一下,以为是附近的村民,正要上前求助。突然,听到二鬼恶狠狠的声音传来:“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抓住!”
叶兴盛吓坏了,二鬼等人莫非长了翅膀一下飞到他前头?他很快明白过来,二鬼对这里的地形肯定很熟悉,带领手下绕道走到前头拦截他。
叶兴盛转身想按原路返回,再做打算。可他转过身,没走多远,前方同样出现灯光晃动,人声嘈杂。想必是二鬼兵分两路追赶他。
前后都有人,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崇山,叶兴盛已经无路可逃。他深知落入二鬼的手,凶多吉少,重则丧命,轻则痛打一顿。他一度想跳下悬崖,终结此生,以免受皮肉之苦。
可是,想到自己还有大好前程,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虎晓丹和虎思强是否已经安全离开还是个未知数,他必须想办法跟二鬼周旋,给虎晓丹和虎思强争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