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处理冲突更加专业,但动作可能更加粗鲁,让联防队员加入到遏制违建的队伍中,一旦闹出什么大问题,这个责任不是个人能承担的。
许小娇不想一个人承担责任,就扫视了一下叶兴盛和杨泽平,说:“叶处长,杨局长,你们两个副组长都在,咱们统一一下意见吧?你们俩的意见如何?”
杨泽平自觉官职比叶兴盛低,就把目光转向叶兴盛,那意思是让叶兴盛先发言。
叶兴盛心想,这事儿要三个人意见都统一才能通过,他一个人发表意见,不等于决策是他个人做出的。关于打击违建的问题,西文区城管局局长于全龙的提议其实很不错。如果没有专业人员确保安全问题,一旦出现伤亡事故,几个拆迁小组的组长都脱不开责任的。“许市长,杨局长,我觉得于局长说的很有道理,找几个联防队员参与打击违建,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杨泽平其实也赞同让联防队员参与到打击违建中,见叶兴盛意见和自己一致,就说:“我赞同叶处长和于局长的意见!只要是打击违建,都会存在安全保障问题,让专业负责安保的联防队员参与到打击违建之中,那是再好不过了!”
两名副组长都赞成于全龙的意见,许小娇也就无话可说:“那就找一些专业素质过硬的联防队员参与到打击违建之中!另外,符区长,关于违建的情况,回头你统计一下具体情况,形成数据表格给我!”
符安强点点头:“我会尽快统计出来的!”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符安强其实特别不愿意许小娇在这个时候来初访拆迁户。早在春节的时候,他和区相关领导去拆迁户家中慰问过,说是慰问,其实是了解拆迁户对拆迁的态度,结果很不乐观。
家里没有铺面的拆迁户,担心分到的房子太少,那样的话很不划算。对他们来说,拥有一幢既有土地证又有房产证的小楼,远比搬进商品楼好。自己的小楼不用像商品房那样缴纳物业费,独门独户,多么自由自在。如果拆迁赔偿太少,他们自然不愿拆迁。当然,最重要的是传统观念作祟,房子和土地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守不住房子和土地,那便是对不起老祖宗!
家里有铺面的拆迁户就更不愿拆迁了,一铺养三代,鸿运路又是热闹街区,可以说是寸土寸金,拆迁后如果不赔偿铺面给他们,他们等失去了一只能源源不断给他们下蛋的金鸡,他们自然不愿拆迁。
符安强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叶兴盛看在眼里,问道:“符区长,还有什么事吗?”
“额,没事了!”符安强摇摇头,领着许小娇前往预先定好的拆迁户。
刚走进一条小巷,附近立马围过来几个人围观。春节刚过,别说小巷,就是整条鸿运路都是冷冷清清,没几个人。这几个人小声议论的声音,叶兴盛等人听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人讪笑道:“土匪进村了”
另外一人纠正说:“不是土匪,是鬼子”
东文区副区长符安强的脸蛋一阵青,一阵红,十分难堪。许小娇身为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官算是很大了。她难得一次前来东文区考察工作,他却让她听到这么难听的话,可别把她惹毛才好,否则,他这个副区长往后可有苦头吃了,严重的话,估计连官帽都保不住。偷偷瞥了许小娇一眼,这美女副市长戴着墨镜,看不到她的表情。
许小娇其实也已经听到这刺耳的议论声,心里就很是不满。东文区的相关领导,如果提前做好工作,肯定不是这个样子。这些人这么议论,说明拆迁户对政府的拆迁工作还是持抵抗态度的。
符安强生怕那几个人说出更加难听的话,就悄悄地给区城管局局长于全龙递了个眼色,于全龙赶紧悄悄地过去,将那几个人给赶走。
趁着这个机会,符安强带路,加快脚步,将众人领往拆迁户。这一路走过去,两边确实有不少违建楼房,有的刚封顶,有的架子搭好了准备施工。
这些违建楼房,杂乱无章,密密麻麻,严重破坏城市形象不说,还导致交通堵塞,居民出入困难。
“兴盛兄弟,你是拆迁小组副组长,平时跟许市长有很多工作上的来往吧?”符安强假装无意地走近叶兴盛,低声问道。
叶兴盛一时不明白符安强的用意,就如实回答:“嗯,还行!只要跟拆迁有关的事儿,我们都要交换一下意见!”
符安强看了许小娇一眼,见许小娇正在旁若无人地迈着步伐,就低声说:“兴盛兄弟,刚才那几个人的话语,想必你都听到了。回头,你帮我在许市长面前美言几句,多说几句好话。我们会努力把拆迁工作给做好的!”
符安强那谄媚的神色,让叶兴盛暗暗得意。以前,他手中没有权力,被大雄镇副镇长周亮容欺压。那时,别说符安强,就是周亮容,他都觉得官好大,根本惹不起。想不到,符安强今天如此百般讨好他!人的命运就是这么捉摸不定!
感念符安强以前帮忙教训周亮容,叶兴盛微微点头:“符区长请放心,我会替你在许市长面前说好话的。你也不用太担心,许市长可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