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受”范子玲紧紧地捂着胸口,目光像是蒙上霜似的,有一层迷离的白雾。
叶兴盛又给范子玲倒了杯水递过去,范子玲却不喝,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坐着,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叶秘书,你真会安排呀!”
“子玲姐姐,这不是我的安排,是别人的安排!”叶兴盛看不出范子玲这笑容代表什么意义,他只觉得,此刻酒后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理智正一点点地褪去。
“不都一样吗?”范子玲站起身子,在叶兴盛面前踱了一个来回:“只是,你们这种手段,实在太不光明了!”
“子玲姐姐,你误会我,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像你一样,也是受害者!”
“你是受害者?”范子玲乜斜地看了叶兴盛一眼,笑了笑:“叶秘书,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走到叶兴盛跟前,伸手抚摸了一下叶兴盛的脸颊:“不过,我不怪你!说实话,今天喝你在一起,我蛮开心的。这世界上,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开心和快乐却是钱买不到的。所以,我应该感谢你,而不是责怪你!”
重新走到沙发前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我也是人,也喜欢钱。不过,我现在对钱的欲望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强烈。如果,把钱和快乐放在一块让我选择,我会选择快乐的!所以,哪怕你今晚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我也不会计较的!”
范子玲超叶兴盛投过去好像有所暗示的目光。
叶兴盛迎着范子玲的目光,说:“子玲姐姐,我已经说过,我没往酒里加进别的东西,是别人的干的!你要怎么才肯相信?”
范子玲再次站起来,裹着睡袍,来到叶兴盛跟前,往叶兴盛脸上呵出一口若兰之气,像是呢喃似的,说:“叶秘书,你还没听明白吗?我已经不去在乎是谁往酒里加进东西,我现在在乎的是快乐,你懂吗?”
“快乐?”就范子玲这神情以及她所说的话,叶兴盛自然明白范子玲想要什么,他却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范子玲可是超人气女星,多少老板花钱都请不到她呢,她会这么轻易把机会给他?
“没错,快乐!”范子玲往叶兴盛结实的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叶秘书,老实说,像你这么结实的身材,很少见!其实,你是个蛮优秀的男人!”
叶兴盛扭头看着范子玲光滑白嫩的小手,迟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伸出去。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到范子玲的手的时候,范子玲却倏地把手缩回去,冲他轻笑一下,转身朝宽大的席梦思床走去。
叶兴盛手抓了个空,就微微地惊讶了一下,木头似的愣着,从范子玲身上飘过来的淡淡香皂味,让他有些恍惚。
“子玲姐姐,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个优秀的男人?仅仅因为我的身材好吗?”叶兴盛问道。
“当然不单单是这个!”范子玲坐在床沿:“是综合来判断,包括你的相貌以及气质等等!”
被范子玲夸奖,叶兴盛就好像受到鼓舞似的,大胆地打量范子玲。这个端坐在床沿的女星,双腿从白色的睡袍里挂下来,好像两根无暇的玉雕。很低的领口上方,脖子光滑又雪白,好像涂抹了奶油似的。
“多谢子玲姐姐的夸奖,今晚能和子玲姐姐吃饭喝酒,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叶秘书,我这人不喜欢客气。跟客气的人在一起,我会拘束的。刚才,我跟你说过,我喜欢开心快乐,你为何转移话题?”范子玲眼波流转地看着叶兴盛。
“子玲姐姐,你的意思是,我能带给你快乐?”
“难道你认为,你不能?”范子玲微微惊讶地看着叶兴盛:“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的,至少今天下午,你就让我体会到了快乐!你别那么自卑,好吗?”
“我不是自卑,而是”
“而是什么?”还没等叶兴盛把话说完,范子玲就站起来,她右手抓着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整条睡袍便滑落到地上
叶兴盛正在纳闷的时候,突然,洗手间里的水声停止了!
从半透明玻璃墙看进去,范子玲恍恍惚惚地站着,好像披着一身月光般朦胧。
也许,她洗完澡了吧!叶兴盛暗想!如果范子玲从洗手间出来后,市委书记胡佑福还没到来的话,他应该还可以斗胆跟范子玲喝几杯的。
虽说,这是红酒,市委书记胡佑福年纪毕竟有点大,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他跟范子玲多喝两杯,胡佑福应该不会见怪的!
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响,范子玲探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来:“叶秘书,麻烦你给我倒杯开水过来,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叶兴盛起身倒了杯热开水,缓缓地超洗手间走过去。
从茶几处到洗手间只不过几步的距离,叶兴盛却觉得仿佛有几百米那么长,他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杯子里的水漾出来似的。“子玲姐姐,水我给你倒来了!”
话音刚落,洗手间里伸出范子玲那纤长的手,奇怪的是,这只美丽的手在微微地抖动着。
叶兴盛轻轻地把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