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说:“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书记身旁?”
黄立业那有点惊讶的语气显然在抱怨叶兴盛,他不应该撇下胡佑福一个人出去。叶兴盛也不想这样,可这不是他的意思,是胡佑福让他出来的。胡佑福要他回去拿衣服,他却被钟龙给叫过去,到现在还没拿到衣服呢!
叶兴盛说:“秘书长,让酒店送餐是书记的意思。书记说,中午他自己在病房休息就行,要我不必在他身旁。恰好,我有点事就出来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回到医院,秘书长请放心,我会照顾好书记的!”
黄立业说:“待会儿,三点钟,我和几个常委要过去看望胡书记,你告诉胡书记一声,做一下准备!”
挂了电话,男医生已经重新进入急救室,唯独钟雪芳还守在门口。叶兴盛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已是下午两点半。市委书记胡佑福这个时候要是醒来见不到人不是什么好事,得赶紧回到病房!
叶兴盛走到钟雪芳身旁,说:“我得回去工作了,医院院长我认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尽量帮!”
钟雪芳看都不看叶兴盛一眼,仿佛当他是陌生人似的,表情冷漠得吓人。叶兴盛看着钟雪芳这木然的表情,心里诚惶诚恐,不久之前,钟雪芳才为了跟他和好,百般讨好他。眼下,她父亲出了事儿,她竟如此冷漠,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实在让他想不到!
等了好一会儿,叶兴盛见钟雪芳迟迟不说话,只好悻悻地走了。
走了几步,叶兴盛想起胡佑福要他准备衣物晚上要离开医院一事,想到自己还没拿衣服,就给弟弟叶兴达打了个电话,要他把衣服送到医院。
叶兴盛没有解释原因就让叶兴达把衣服送到医院,把叶兴达给吓坏了。叶兴达紧张兮兮地问道:“哥,你是不是得什么病住院了?你可别吓我啊!”
“胡说什么呢?哥没得病,这是工作上的事儿,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挂了电话,叶兴盛接着给院长吴勤波打电话,就刚才发生的事儿,向吴勤波道谢。
吴勤波说:“叶秘书,抢救你朋友父亲的医生,可是咱们市人民医院最好的医生。刚才,我跟负责抢救的医生通过电话了,他说,你朋友的父亲病情很不乐观,你让你朋友做好心理准备!”
听了吴勤波的话,叶兴盛心里沉甸甸的。就凭钟雪芳刚才那极度冷漠的表情,钟龙真要是出什么事,钟雪芳不把他当仇人才怪。不过,这事还真不可能怪他。钟龙主要是因为得了肺癌才晕倒的,还有,当初要不是钟雪芳劈腿别人,钟龙至于为了两人的事儿而操心吗?这事,钟雪芳这娘们也是有责任的。
这么一想,叶兴盛心里的负罪感才减轻了许多。
叶兴盛来到病房,病房的门是关着的。担心胡佑福在睡觉,他不敢敲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里面的动静。这一听,他听到胡佑福好像在跟人通话。
等胡佑福打完电话,叶兴盛这才抬手敲门,里面传出胡佑福熟悉的声音:“进来!”
叶兴盛推门进去,胡佑福坐在床沿,端着杯子在喝水,他看上去精神状态还不错,脸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
“书记,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午休息好不?”叶兴盛走进病房问道。
“嗯,还行!”胡佑福放下杯子,说:“好歹睡了一会儿,而且还睡得挺香,这说明我的精神衰弱症一点都不严重!”
叶兴盛说:“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书记您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精神衰弱症一定会彻底消失的!”
胡佑福苦笑了一下,说:“我倒是想啊!只是,小叶,你不知道,我的工作上遇到了很多棘手的问题,我只有把这些问题给解决了,心才能放下来!这些问题一日不解决,老是挂在心头,我的小毛病就难解决啊!”
{}无弹窗女医生看过检查报告,说:“老人的问题有点严重,我们尽力吧!”
救护车到了医院,钟雪芳已经来到医院,护士推着钟龙脚步匆匆地往急救室赶。钟雪芳跟在一旁大声呼喊,担架车上的钟龙丝毫没反应。到了急救室门口,护士把钟雪芳挡在门口,钟雪芳嘴里喊着“爸”,眼泪刷刷地流。
叶兴盛来到钟雪芳身旁,心情很沉重。钟龙如果是普通的晕厥,那没什么,只要医生抢救过来应该就没事了。可钟龙患有中晚期肺癌,这一昏迷凶多吉少。
叶兴盛张了几次嘴,才开口问钟雪芳:“你爸患重病,你知道吗?”
钟雪芳转过身,怒道:“你胡说!我爸身体向来好好的,他怎么可能患重病?叶兴盛,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才导致他昏倒?”
钟雪芳牵挂着父亲,差不多已经失去理智,这个时候跟她说什么,估计她都听不进去。诚然,钟龙的昏倒跟他有关系,但主要责任不在他,而在于钟龙原本就患有癌症。
一见面就被钟雪芳这么职责,换做别人估计受不了,但叶兴盛多少对钟雪芳有点愧疚就不跟她计较。叶兴盛说:“钟雪芳,你能不能冷静点?”
钟雪芳哭喊道:“我爸都被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