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我叫什么名字,钟雪芳那贱人没告诉你?”钟雪芳无缘无故提出分手,邓文安早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从来只有他邓文安甩别人,没人甩过他邓文安。特么的,正想找个人发泄心中的怒火呢,这混蛋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我和她已经结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兴盛态度还是像刚才那么好:“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找你寻仇的,而是要找你们主任!”
“想找我们主任,你得先过我这一关!”邓文安不怀好意地说。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听懂啊?你得先过我这一关!”邓文安从桌子上跳下来,岔开腿站着,然后指了指他的胯下:“你从我这儿钻过去,我就带你去见我们主任!”
“你”饶是涵养再好,叶兴盛还是禁不住火冒三丈,这混蛋欺人太甚了。这儿可是政府部门办公室,这混蛋撒野也不看地点,还想不想在商务局混了?
“你什么你?你钻还是不钻?不钻,今天你甭想离开这儿!”邓文安厉声喝道。
“文安,你别这样!这儿可是单位,不是你家!你克制点行不?”旁边,邓文安的同事都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小声劝说邓文安。
“京哥,不关你的事儿,你一边站去!”邓文安铁了心要教训叶兴盛,将他的同事推到一边。
“文安,这样不好,你”
“我让你一边站去,没听见?耳朵聋了你?”邓文安怒吼道,还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桌子。
单位人人都知道邓文安家里有钱,没人敢惹他,那同事怯怯地退到一边,埋头忙工作,不再理会邓文安。
“好了,该你了!”邓文安把目光转向叶兴盛:“你到底钻还是不钻?你不钻的话,我可要关门打狗了!”
“谁是狗,你骂谁呢?”尽管叶兴盛刚才交代过,站在门口的颜平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厉声怒喝邓文安。
“哟呵,你又是谁?”邓文安上下打量颜平,再把目光转向叶兴盛,一脸讥诮之色:“人家找帮手都是找年轻力壮的,你倒好,找这么个老头!你这是埋汰你呢,还是埋汰我?”
混了这么多年公务员,颜平可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公务员,还想训邓文安几句。叶兴盛再次将他拉到门口,悄声劝说了几句,并频频给他递眼色,颜平无奈,只好像刚才那样,守在门口。
“那谁,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寻仇的,而是来办事的!”叶兴盛重新回到邓文安跟前:“既然你是这儿的工作人员,你就应该表现出该有的态度。你这么做,难道不觉得过分了吗?”
“过分?哈哈哈”邓文安一阵狂笑:“老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过分,老子只知道,今天,你不从我胯下钻过去,就甭想离开这儿。”
“这位同志,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你们领导知道?难道你就不怕被处分?”邓文安越是猖狂,叶兴盛反倒越是高兴。很多时候,毁灭一个人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老子怕过谁?你特么的少废话,到底钻还是不钻?”邓文安有些不耐烦了,确切地说,也有些担心了。他必须尽早结束教训叶兴盛。这事领导没看到,叶兴盛投诉也没用,他有办法解决;领导要是亲眼看到了,他就有点麻烦。
“这位同志,你不要这样嘛,我真的是来办事的,不是寻仇的。钟雪芳和我都已经成为过去,我早就不计较那事了!你这是何苦呢?”
“你特么的别跟我提那贱人!再提,老子宰了你!”叶兴盛不提钟雪芳便罢,他一提邓文安更加暴怒,和这贱人交往才没多长时间,她就甩了他,让她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他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钟雪芳。
“怎么了?你和钟雪芳怎么了?”叶兴盛暗暗惊讶,同时也很好奇。打心里,他已经不留恋钟雪芳,衷心希望她和她的新欢过得好。可是,听这混蛋的口气,好像和钟雪芳闹掰了。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钟雪芳真的铁了心要和他恢复关系吗?
{}无弹窗十几分钟后,叶兴盛和老干局局长颜平在市商务局会面。
像市教育局一样,商务局也没有搬进新建的市政府办公大楼。其办公大楼是一幢五层的旧楼,位于颇为热闹的街区。
颜平比叶兴盛先到,他开的是一辆本田。看到叶兴盛的车子停稳,他赶忙下车快步走过去。叶兴盛刚从车上下来,他就很热情地握住叶兴盛的手,连声道谢:“叶秘书,真的非常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商务局的人说这事!”
叶兴盛说:“颜局长,您别客气!胡书记当时可是指示我配合您把这事搞定的,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颜平看上去一副老实巴交样,叶兴盛表面上对他很客气,实际上,心里是有点瞧不起他的。身为老干局局长,颜平官职不小,而且有许多资源可以利用,拉个赞助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要知道,全市的老干部都归老干局管,这些老干部中有不少原先是手握大权的,其中也有商务局退下来的,颜平要是脑子活络的话,跟这些老干部套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