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把她当心肝宝贝般捧着,对她百依百顺,好得不得了。她对叶兴盛哪一点都满意,就是事业不满意。眼下,叶兴盛突然摇身一变,当了这么大的官儿,他简直就是完美无瑕了。这次来找叶兴盛,她是一心一意想跟叶兴盛破镜重圆。
“这跟我有没有新欢没有关系!有新欢,咱俩不可能回到过去,没有新欢,咱俩也不可能回到过去!”叶兴盛不敢看钟雪芳的身体,怕引起冲动,上了钟雪芳的当。
“没有新欢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难道你不爱我?”钟雪芳铁了心要跟叶兴盛恢复关系,根本不会就这么被叶兴盛一两句打发走。
“我不爱你?”叶兴盛冷笑了一下,说:“对,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我不爱你的原因是你已经不爱我,哦,不对,是你并没有真心爱我!在我事业处于低谷的时候,你无情地抛弃我,一脚把我踢开。是你熄灭了我对你的爱的火花!”
在来叶兴盛家的路上,钟雪芳是满怀希望的。因为,她太了解叶兴盛了。她知道,叶兴盛是真心爱她的。她理所当然地想,只要她诚恳地认错,叶兴盛肯定原谅她,两人马上就能和好,回到当初恩爱的日子。
现在,听到叶兴盛的语气如此冰冷,钟雪芳才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叶兴盛很有可能已经下定决心不跟她和好。真是这样,她别提有多痛苦多难过!
情急之下,钟雪芳从床上下来,拽着叶兴盛的手,带着哭腔求道:“兴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人都要犯错误的。我都向你认错了,为什么你不肯原谅我?”
“钟雪芳,你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还听不明白?这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我可以原谅你的,问题是,我已经不爱你。你让我重新再爱你,我做不到,知道吗?”
“不可能的!”钟雪芳气急败坏地说:“你和我有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一转身就断得如此干净?叶兴盛,你别自欺欺人了!”
钟雪芳一急,叶兴盛受到感染,也急了:“是,我是对你断得很干净!扪心自问,当初,你和我断的时候,你断得难道不干净吗?难道不绝情吗?既然你做得了初一,何必怪我做出十五?”
“随你怎么说,我都不相信,你已经不爱我!”钟雪芳脖子一梗,说:“总之一句话,今天,你别想把我赶走!”
说着,钟雪芳重新爬到床上,而且仍然没有把衣服穿上。
叶兴盛无奈地笑了笑,说:“钟雪芳,你霸占我的家是没用的,你霸占得了我的家,霸占不了我的心!识相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和你的新男朋友好好相处,好好过日子吧!别到时候耽误了终身大事,我可不负责!”
钟雪芳对叶兴盛的话充耳不闻,抬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细长的柳眉微微地皱着,好像在思考什么心事。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用刚才那种很温柔的声音说:“兴盛,你是不是认为,我和我的新欢已经发生了什么?实话告诉你吧,我没跟他发生什么,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洁净之身,不信你可以验证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钟雪芳朝叶兴盛投去含情脉脉的、诱惑的眼光。她这白皙的身体,这狐媚的眼光,能将任何男人给杀死!
叶兴盛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但是,他深深知道,他要是去验证,等待他的将是一个烦恼而可怕的结局。
一把将钟雪芳按在床上,叶兴盛咬咬牙,说:“钟雪芳,你要是实现你的诺言,不计回报地、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奴隶,或许我会对你感兴趣!别的,我什么都不感兴趣了!知不知道?”
{}无弹窗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叶兴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掏出钥匙正要开门进去,他惊讶地发现,锁是开着的,家门虚掩着,于是不由得心猛烈地跳了一下,到底谁开的门?难道家里进贼了?
叶兴盛仔细看了看门锁,果然有被撬的痕迹,他心里一阵苦笑,也该这笨贼倒霉,他家里根本就没值钱的东西,他偷错对象了。
说是这么说,叶兴盛还是挺担心小偷偷不到东西,把他家弄得一团糟。
时间是下午六点多,叶兴盛见楼梯角落有根木棍,便操起木棍,悄悄地开门进去。这小毛贼也太胆大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来偷东西,他非狠狠地教训他一番,再将他扭送到派出所不可!
进入客厅,里面空无一人,所有的物品都原样未动。至于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布衣柜,根本没值钱的东西。既然客厅里的物品都没人动过,卧室就更不用说了。想必是小偷偷不到东西就悄悄地溜走了。看来,这小偷还不算太坏!
叶兴盛松了口气,丢掉棍子,跌坐沙发上,舒服地舒展了一下手脚。
还没等他来得及喝口水,突然,卧室里传出轻微的异响,叶兴盛刚刚才放松的精神又紧绷起来。正想重新拿起棍子,突然,卧室里传出一个温柔的女声:“兴盛,你回来了吗?”
叶兴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自己的错觉,这声音竟然是钟雪芳的声音!这娘们那么绝情地抛弃了他,怎么可能是她?
“兴盛,我知道是你,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