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疯了。”
封沁沁:“……”
画风怎么还转变了呢?
眨了眨粉嫩粉嫩的眼皮,小嘴儿咬着,模样很是撩人,薄仲邺根本就忍不住,想要低头去亲她。
而事实上,他也真的亲她了。
薄唇贴上她小嘴的那一瞬间,这三天里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为肆虐的亲吻。
后来的后来,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当薄仲邺的手紧紧地扣住女孩的腰后,封沁沁难耐的发出了情动的嘤咛声。
这到声音在黑夜里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薄仲邺的唇一路下移,脑袋埋在女孩的颈间,狂风暴雨似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一股微微的刺痛感从脖颈处传来,封沁沁的手按住薄仲邺的脖子,却是更加的顺利了薄仲邺的动作。
接下来的时候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等一切结束后,封沁沁像是一条溺水的人儿一般,躺在薄仲邺的怀里,长长的头发被汗水浸透,整个人没了一点的力气。
“老公,那个金发女人年轻吗?”
薄仲邺:“……”
无奈的笑了一声,薄仲邺在她的耳边轻语,舌尖扫过她小巧的耳朵。
“傻瓜,我都没看她一眼,怎么可能会记得她是不是年轻,是不是漂亮。”
因为他的心里一直都只有她,别的女人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就如路上的树木一样。
封沁沁这才偷偷的高兴起来。
高兴的同时,封沁沁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越来越傻了。
她怎么能相信这个家伙说的话呢,以前都不知道被他骗了多少次了,自己还是要相信他。
“也是,有我这么漂亮的老婆,你要是再找别人的话,那就太没有天理了。”
女孩在他怀里嘟囔着,薄仲邺无言的笑了。
是啊,一个她就够他照顾的了,他根本就分不出心再去考虑别的女人,现在就算是对轻轻他都开始愧疚了,因为他已经对轻轻很不关心了。
“老公,抱着我去洗澡。”
身上粘粘的,还有那种暧昧的味道萦绕在他们之间,总是觉得不舒服。
薄仲邺先起来放水,回来让她坐进浴缸里,嘱咐她先泡着澡,自己转过身去换床单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让人放心了,还真是懒得出奇,床单都皱了,也不知道换换,看来以后他还真是不能离家太久。
不然的话等他回来还不知道卧室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摇了摇头,没办法,这都是他自己给惯的,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换好了床单,薄仲邺走进浴室,和她一起洗澡,洗着洗着,小丫头就睡着了。
拿了条浴巾将她裹住,抱回了卧室。
距离大哥回国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里,薄轻轻每天都在医院里看着弈佐。
弈佐的伤势也好了很多。
这天,弈佐已经能够坐起来了,薄轻轻想着他一直都在医院了待着,再待下去就要发霉了。
“佐哥哥,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薄轻轻看着外面大好的阳光问身边的男人。
薄仲邺出现在薄家大院的时候,封沁沁都惊住了。
这才去两三天吧,路上还要一天多呢,这怎么就回来了啊?
震惊的不是只有封沁沁一个人,薄秉忠他们也是被惊得不行。
“小邺,你怎么回来了,轻轻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佐瑶在旁边问道。
她瞅了瞅后面也没跟个人啊。
也就是说着小子自己回来了?
薄仲邺先朝小妻子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她。
三天没见了,封沁沁也没觉得什么好矫情的,不仅没有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反而还伸手抱住了他。
感受到她的怀抱,薄仲邺内心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妈,轻轻在那里照顾弈佐呢,弈佐伤的比较严重,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估计春节之前能回来吧。
“轻轻在照顾弈佐?”
开什么玩笑,病人是谁随意都能照顾的吗?
陪床是多累人的事情啊?!
弈佐是不是有毛病啊!
“弈峯和柯倩呢!”
这两人去哪里了,自己儿子受伤了都不知道要照顾的吗,还用得着他们家轻轻吗?!
薄仲邺不知道弈峯和柯倩也回国的事情,说道。
“还在伦敦看着的吧。”
依照弈叔叔和阿姨对弈佐的重视程度,肯定是不回来的。
谁知道,他前脚刚走,弈峯和柯倩也回来了。
回来后,薄仲邺就一直待在家里没出去了。
好好的在家里睡一觉,封沁沁躺在他的怀里,感到无比的满足。
“老公,你在英国有没有见到那种金发女子?”
封沁沁一边揪着他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