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看着她。
薄轻轻的眼尾划过一行清泪,弈佐看呆了眼,心好似再次被人给扼住一般。
想要抬手给她擦掉,薄轻轻却率先一步擦去了眼泪。
“弈佐,没话说了是吗?”
“轻轻,那是巧合,真的是偶然!”
这下薄轻轻愣是笑出了声,随即笑声戛然而止,直直的看着他。
“巧合?偶然?那还真是巧,文婧姐一去,你就去了,你说,是不是很巧?”
“弈佐,你当我是傻子是吗?”
如果不是还在乎文婧的话,他会再去那个地方吗,柏丽路后街对他和文婧来说是什么意义,难道他不知道吗?
去那个地方,还来告诉她是巧合,是拐着弯告诉她,他和文婧心有灵犀吗?
对啊,就是心有灵犀。
而她和他之间,没有。
“轻轻,不是这样的,我是提前就知道她在那里所以才去的,我和她没有你说的那种感情!”
他绝对不能让轻轻以为他和文婧还有感情啊。
“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刚刚还说是巧合,现在又说是提前知道,佐哥哥,你以为我真的就这么好骗吗?
弈佐没想到轻轻这么难哄,看来他还真是被她给惯坏了,所以都不知道该怎么哄女朋友了。
“你说,你是为了我们的以后才会见文婧姐的,但是你身边这么多人,难道还没有一个人可以代替你去吗,可是你却是自己去了,你都没有想过你的思维都是让人不能接受的吗?”
弈佐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他真的是因为着急,当时担心别人会办不妥所以才会亲自去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轻轻也不会相信的吧。
“轻轻,你听我说好吗,我对文婧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爱的人是你,不是别人!”
弈佐有些激动,说着就要上前拉住她的手。
薄轻轻又是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随后低声说道。
“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你不想逼着我出国留学或是相亲的话。”
薄轻轻的一句话,成功让弈佐僵在了原地。
出国留学?
相亲?!
哪一个都不是他想要的。
“轻轻,你不能这样,你是想让我死吗?”
弈佐声音低沉,眸子都变得猩红。
看着男人这样,薄轻轻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脸上的伤痕犹在,还浸着血,猩红的眸子仿若是一只挣扎受伤的野兽。
从来都没有这样狼狈过。
心疼吗?心疼。
可是,也只是心疼了。
“那你想让我死吗,”薄轻轻看向别处,“弈佐,孩子没了,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吗?”
弈佐心口一滞,想要说的话却是开不了口。
耳边再次传来女孩凄凉的声音。
“如果你真想让我好的话,以后就别来找我了,也别去找我的几个哥哥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脸上的伤是三个哥哥的所作所为吧?
在此之前,他应该是去了薄家大院吧。
依照三个哥哥的性子,不把他打残了已经很便宜他了。
闻言,弈佐的眸子又是暗了暗。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把她逼得太紧了。
最后一句话,是她在关系他吗?
是吧。
“轻轻,我会等你,等你原谅我的那一天。”
或许,他该学学,如何哄自己的女朋友了。
看到弈佐的那一刻,封沁沁便当先走出了店。
临走时还朝牛峰吩咐了句。
“照顾好轻轻,我要是没拦住弈佐,你要拦着点。”
牛峰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呢,封沁沁已经出去了,再转身去看身后的薄轻轻,后者脸色苍白,眼睛却是红红的。
这是,分手了?
走到门外,封沁沁朝弈佐使了个眼色,随后走到了一边。
弈佐自然是跟了过去。
看着弈佐脸上和身上的伤,封沁沁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做什么?想要轻轻心疼你吗?”
这男人就是贱,女人在乎你的时候你没注意,就把人家给弄丢了,如今想要人和他和好,还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也是够不要脸的。
弈佐擦了擦嘴角,脸颊处还有血渍浸出来,封沁沁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
看这伤不像是化妆化得,这人不会是为了博取轻轻的同情就找人把自己打成这样吧。
“呵,你也真是煞费苦心,对自己下手也挺狠。”
闻言,弈佐一楞,明白过来封沁沁的意思,弈佐不禁苦笑。
“如果暴打我一顿就能让轻轻开心的话,那我愿意每天都被人打。”
哪里像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