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揉了揉额角,眼珠子一转,狡黠地伸手去摸薛明睿的额头,试探了一下后,口中念念有词:
“哎呀,薛世子莫不是撞邪了吧,这还是诚郡王府的薛明睿?”
笑魇如花,酒靥深深,那双弯弯的眉头里盛满了笑和喜悦,雪肤花貌、秋波盈盈好似所有的诗词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小丫头的美!
他的小暖儿长大了!
薛明睿的脑中闪过这样一句话,砸得他满心喜悦,长大了好啊!
薛明睿眸色深沉地从林暖暖的脸上掠过,想着回去怎么旁敲侧击让诚郡王妃将他二人的婚期提得前些
“薛明睿,薛明睿!”
真是傻了吧,居然对着自己咧嘴傻笑,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无俦!
“嗯!”
薛明睿心里乐开了花,哪里还管自己在林暖暖的眼中像是个傻子,他左脚一踢,将门口的珠帘给放了下来,然后就这珠帘晃动之时,稳准狠地凑近了那双喋喋不休的樱唇。
“唔”
“薛明睿!放开唔”
这人就喜这般突袭!
林暖暖以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却不料这一番动作惹得薛明睿更加大了力气,将她搂着更紧,
一亲芳泽,很甜,很美!
薛明睿、林暖暖心头皆冒出这一句,
林暖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面前这个一本正经的薛世子逼得毫无退路,却一点儿办法也无,只好任由着自己跟着沉沦
“小丫头,闭上眼睛!”
薛明睿发出一声低笑,缠绵的薄唇慢慢地附上了他早就心痒难耐的杏眸,
那一泓深潭,让人沉沦
“睿哥哥”
“暖儿”
两人相视一笑,面上皆是一派轻松之态。
“你说,”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一句话,倒让薛明睿越发心情舒泰起来。
“好了,暖儿,你说,我听。”
薛明睿怕林暖暖着恼,忙忍着笑,让着她。
许是因着尘埃落定,也卸下了身上的重负,如今的林暖暖才似十几岁的小娘子,行事说话娇憨甜美得让薛明睿想靠近,再靠近些
“好!”
林暖暖目光灼灼地盯住薛明睿,压低声音,满心满腹的兴奋却难以抑制:
“睿哥哥,那个王皇后是不是往后都不能兴风作浪了?”
这个心腹大患,是悬在林国公府众人头顶上的利剑,若不是因着她,他们林国公府几人也不会如此命运多舛!
想起她曾觊觎过薛明睿,还坑害了许多年少男女,林暖暖不禁握紧了拳头。
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朱雀大街失踪的那些人,那些面目皆非的尸首,莫不是她做的恶,这样的人,哪里还能堪为国母,哪里还能配称作人!
若不除之,往后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是!”
薛明睿简短有力应的这一声,立时让林暖暖欣喜起来。
她难掩激动,想从今往后,压在横亘在林国公府头上的大山将不复存在,他们林国公府往后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睿哥哥,是不是往后我们都能好生过日子了。”
林暖暖欣喜地一把攥紧了薛明睿的衣袖,手指用力太过,指节还隐隐泛白。
薛明睿看着自己袖上那双如玉般的葇夷,眼眸微闪,他不动声色地仍旧立着,手下却略略使了些巧劲儿,趁着林暖暖只顾说话时,慢慢地将自己的手移转了过去。
不多时,薛明睿掌心里就多了一双柔弱如骨的纤手,他的耳廓略红,手却攥得更紧。
“是,我们能好好过日子。”
薛明睿很喜欢林暖暖说我们好好过日子,这句俚语,虽浅显,却意外地让人听了觉得心下舒服。
“嗯!”
林暖暖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眶不知何时早就润湿。
她想起了十一年前,自己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想起了自林宇泽落水不知所踪后,她默默查访的苦楚,想起了萧县埠口自己伴着斜阳,拖着步子,疲倦萧瑟的小小身影,想起了紫金山上三年每时每刻的想念,想起了林鹏同薛明珠近乎半辈子的错过
若不是因着她,因着他们,林鹏和薛明珠,林宇泽和李清浅,还有她林暖暖,他们林国公府该是何等让人羡慕的幸福
这些种种的不幸,都是拜那些人所赐!
“丫头,想哭就哭出来,有我呢!”
薛明睿的这一句低语呢喃,让林暖暖一下子就忆起从前,想她还是个小小孩童时,每每撑不住,年少的薛明睿总会如此安慰他。
林暖暖一下就想起了那个月朗星稀的夜,那个背着她慢慢前行,走在皎洁的月光下的少年,还有那个满脸泪痕,一脸倔强的小女娘,他们分明不是亲人,却比亲人还亲!
少年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得是那般的坚实有力,后面的岁月,少年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