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同一个小娘子一般见识,只这林雅楠每每总打着思念姐妹的名号同林老夫人亲近,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林亚楠倒是好思量,这一来二去的,你来我往追忆往昔,倒让林老夫人对她生出了些怜惜之意,
故而,这几年,大房同为庶女的林雅丽可没她过得舒坦。
想起大房的那几个孤儿寡母,李清浅的心里就更是膈应。
当年林宇恒回来不久,就被人发现死在了春风阁,大房也彻底没了脸面,
可黄氏表面安稳,手下的小动作倒是不断,每每总是做些事情膈应二房。
若不是顾念林老夫人,只怕大房如今早就被撵了。
今日是囡囡回府的好日子,那些个糟心事儿,还是不想的好。
李清浅定了定心神,走进花厅之时,脸上已经带上了浅浅的笑。
才进屋子,不及行礼,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公子,就一把抱住了李清浅的腿,奶声奶气地仰头问道:
“娘亲,我长姐呢?”
李清浅先给林老夫人福礼请安,这才抱住了小公子,脸上的笑容更甚,
“念儿别急,就快来了!”
林老夫人早就坐不住了,手上的佛珠数了又数,可是心却总静不下来。
“清浅啊,我这眼皮子怎的老是跳,暖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林老夫人按了按自己的眼皮子,摸了摸头上的富贵花开抹额。
下首一脸笑意的林雅楠眼睛随即一暗,那抹额上头的针脚明显稚嫩的很,可老祖宗却是非到吉日都舍不得戴,
只要有人就指着抹额夸赞一番……
如今京城之中,谁人不知林国公府的林小县主是个孝顺的?
“老祖宗放心,三姐姐是个有福气的,有老祖宗疼爱,三姐姐怎会有事呢?”
林雅楠斟酌了一番,忙劝解着。
“就是,就是!”
一旁的林雅丽也随声附和,她如今都十八了,亲事还未说定,眼看着巴结主母也讨不到好,倒是那个林亚楠见天儿将个林暖暖挂于嘴边,倒是得了林老夫人的青眼,
痛定思痛,她也只好学着这个林雅楠讨好林老夫人,就盼着林老夫人日日看见自己,也好给自己说上一门好亲事儿。
不过,这几年林老夫人也不爱管家,对他们大房,一直都是淡淡的,却又哪能想起自己的婚事儿?
林雅丽说完就低着头,只眼睛里的不甘,还是让林亚楠逮了个正着。
真是个蠢的!
林雅楠眼中闪过不屑,又朝着林老夫人方向靠了靠,眼中闪过一丝晦涩,
林老夫人身边有个杌子,可却从来没人敢坐,就连林暖暖的胞弟,那么个小人儿都说,那是留给他长姐的。
林暖暖……
林暖暖!
想起多年前,那个名震京城,光芒四射的小女娘,林雅楠的心里真是既恨且妒,浓浓的不甘越发涌动得厉害,
若自己不是庶女,也托生于李氏腹中,如今是否也能如林暖暖一般,被祖父、祖母捧在掌心?
算了,
林亚楠心里冷笑:
都说风水轮流,且看往后吧。
她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敛去了一肚子的不甘心,再抬首时脸上又是一副和煦的笑模样儿。
“真的好想三姐姐,”
她感慨地看向林老夫人,
“京中人都说定远侯府的元贞表姐还有丽娟表姐长得美,我却觉得她们是都没有见过三姐姐呢。”
“长姐最美,我姐姐最美!”
三岁的林小公子忙流着口水睁圆了眼睛。
“是,是,你姐姐最美,”
李清浅忙附和,将险些从她怀里挣脱的小儿子扶着坐好。
“也不知我家暖暖出落成什么模样了?”
林老夫人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出神地望着门口晃动的珠帘。
“老夫人,小姐已至了府门处了。”
秋月忙笑着来报,
“来了?”
林老夫人身子一震,脸上欣喜难当,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快,清浅,你且快去。”
李清浅自然想去,可是林老夫人如今腿脚不便,自己又怎好抛下她,
“不用了,她个小人儿,哪里用得着。”
也只好违心如此说了。
“怎么用不着,快去,快去!莫要寒了我们囡囡的心。”
林老夫人陡然想起了十一年前林暖暖初来京城的情景,那会儿的小暖暖,可是十分不想来林国公府的,如今可不能再让她生出不喜。
林老夫人指着眼睛骨碌碌睁着听人说话的林小公子:
“念儿也快去见见长姐!”
这自然是好事,李清浅巴不得带着团子去见她长姐。
“哦,要见长姐喽!”
林小公子,“无齿”地流着口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