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本就在黑暗与光明里没缺别,就算没有光芒,梦的世界依旧是一种颜色,一种味道,黑色可苦涩。
章刺在最边上,看见天黑,他也无所谓了,冥界里被关押的火夷已死,乌隅消失,他就不信,还能再有什么怪物出来。
安白拉着即墨离的手,道:“小屁孩,别怕啊,我会保护你的。”
竖琴也在那一瞬间,有些举步维艰的走到了即墨离身边。
那两千前的某一天,是竖琴一辈子也忘不了,也不可能忘了的噩梦,同一天生命里唯一的两个存在都消失了。
就算是死亡的那一刻,也等站在即墨离的面前,裆下了眼前的一击,不管是否还能活下去,竖琴只希望,也能和安白一样,还能继续留下来。
安白另一只手抓住了乌蛰,怒道:“你,你在笑什么?”
乌蛰也就是一笑,在这黑暗中只看的见得,像一个皮影一样的影子,出现在即墨离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