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却注意到了这个动作,看了眼青帝神君,青帝神君的眼神并不意外,寒冷的冰川依旧,深不见底的寒池长存。
这就是青帝神君。
闫君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再说什么了,对于弋来说,他比谁都看的清楚,也比谁都还要明白,他要做什么。
所以,阎君也只好叹气转身,看向下方的一切,包括望着即墨离的安白。
乌蛰也就是那一两秒的时间,便立刻又转了回来,望着即墨离,嘴里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即墨离却能听得清清楚楚,他在说,谢谢你,暂时让我活了下来。
暂时?
乌蛰,你还是以为,你是为谁而活的吗?
即墨离也微微启唇,道:“乌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一切………”
即墨离的怀疑,源于两个地方,第一,乌蛰的笑声中,即墨离听到了嘲讽,即像嘲讽别人,又像嘲讽自己,他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在还未发生前就如此。